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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禹偁世系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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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史 列传第五十二
     田锡 王禹偁 张咏
王禹偁,字元之,济州钜野人。世为农家,九岁能文,毕士安见而器之。太平兴国八年擢进士,授成武主簿。徙知长洲县,就改大事评事。同年生罗处约时宰吴县,日相与赋咏,人多传诵。端拱初,太宗闻其名,召试,擢右拾遗、直史馆,赐绯。故事,赐绯者给涂金银带,上特命以文犀带宠之。即日献《端拱箴》以寓规讽。
时北庭未宁,访群臣以边事。禹偁献《御戎十策》,大略假汉事以明之:“汉十二君,言贤明者,文、景也;言昏乱者,哀、平也。然而文、景之世,军臣单于最为强盛,肆行侵掠,候骑至雍,火照甘泉。哀、平之时,呼韩邪单于每岁来朝,委质称臣,边烽罢警。何邪?盖汉文当军臣强盛之时,而外任人、内修政,使不能为深患者,由乎德也。哀、平当呼韩衰弱之际,虽外无良将,内无贤臣,而致其来朝者,系于时也。今国家之广大,不下汉朝,陛下之圣明,岂让文帝。契丹之强盛,不及军臣单于,至如挠边侵塞,岂有候骑至雍,而火照甘泉之患乎?亦在乎外任人、内修德尔。臣愚以为:外则合兵势而重将权,罢小臣诇逻边事,行间谍离其党,遣赵保忠、折御卿率所部以掎角。下诏感励边人,使知取燕蓟旧疆,非贪其土地;内则省官以宽经费,抑文士以激武夫,信用大臣以资其谋,不贵虚名以戒无益,禁游惰以厚民力。"帝深嘉之。又与夏侯嘉正、罗处约、杜镐表请同校《三史书》,多所厘正。
二年,亲试贡士,召禹偁,赋诗立就。上悦曰:“此不逾月遍天下矣。"即拜左司谏、知制诰。是冬,京城旱,禹偁疏云:“一谷不收谓之馑,五谷不收谓之饥。馑则大夫以下,皆损其禄;饥则尽无禄,廪食而已。今旱云未沾,宿麦未茁,既无积蓄,民饥可忧。望下诏直云:`君臣之间,政教有阙,自乘舆服御,下至百官奉料,非宿卫军士、边庭将帅,悉第减之,上答天谴,下厌人心,俟雨足复故。'臣朝行中家最贫,奉最薄,亦愿首减奉,以赎耗蠹之咎。外则停岁市之物;内则罢工巧之伎。近城掘土,侵冢墓者瘗之;外州配隶之众,非赃盗者释之。然后以古者猛虎渡河、飞蝗越境之事,戒敕州县官吏。其余军民刑政之弊,非臣所知者,望委宰臣裁议颁行,但感人心,必召和气。"
未几,判大理寺,庐州妖尼道安诬讼徐铉,道安当反坐,有诏勿治。禹偁抗疏雪铉,请论道安罪,坐贬商州团练副使,岁余移解州。四年,召拜左正言,上以其性刚直不容物,命宰相戒之。直弘文馆,求补郡以便奉养,得知单州,赐钱三十万。至郡十五日,召为礼部员外郎,再知制诰。屡献讨李继迁便宜,以为继迁不必劳力而诛,自可用计而取。谓宜明数继迁罪恶,晓谕蕃汉,垂立赏赐,高与官资,则继迁身首,不枭即擒矣。其后潘罗支射死继迁,夏人款附,卒如禹偁言。
至道元年,召入翰林为学士,知审官院兼通进、银台、封驳司。诏命有不便者,多所论奏。孝章皇后崩,迁梓宫于故燕国长公主第,群臣不成服。禹偁与客言,后尝母信仪天下,当遵用旧礼。坐谤讪,罢为工部郎中、知滁州。初,禹偁尝草《李继迁制》,送马五十匹为润笔,禹偁却之。及出滁,闽人郑褒徒步来谒,禹偁爱其儒雅,为买一马。或言买马亏价者,太宗曰:“彼能却继迁五十马,顾肯亏一马价哉?"移知扬州。真宗即位,迁秩刑部,会诏求直言,禹偁上疏言五事:
一曰谨边防,通盟好,使辇运之民有所休息。方今北有契丹,西有继迁。契丹虽不侵边,戍兵岂能减削?继迁既未归命,馈饷固难寝停。关辅之民,倒悬尤甚。臣愚以为宜敕封疆之吏,致书辽臣,俾达其主,请寻旧好。下诏赦继迁罪,复与夏台。彼必感恩内附,且使天下知陛下屈己而为民也。
二曰减冗兵,并冗吏,使山泽之饶,稍流于下。当乾德、开宝之时,土地未广,财赋未丰,然而击河东,备北鄙,国用未足,兵威亦强,其义安在?由所蓄之兵锐而不众,所用之将专而不疑故也。自后尽取东南数国,又平河东,土地财赋,可谓广且丰矣,而兵威不振,国用转急,其义安在?由所蓄之兵冗而不尽锐,所用之将众而不自专故也。臣愚以为宜经制兵赋,如开宝中,则可高枕而治矣。且开宝中设官至少。臣本鲁人,占籍济上,未及第时,一州止有刺史一人、司户一人,当时未尝阙事。自后有团练推官一人,太平兴国中,增置通判、副使、判官、推官,而监酒、榷税算又增四员。曹官之外,更益司理。问其租税,减于曩日也;问其人民,逃于昔时也。一州既尔,天下可知。冗吏耗于上,冗兵耗于下,此所以尽取山泽之利,而不能足也。夫山泽之利,与民共之。自汉以来,取为国用,不可弃也;然亦不可尽也。只如茶法从古 税,唐元和中,以用兵齐、蔡,始税茶。唐史称是岁得钱四十万贯,今则数百万矣,民何以堪?臣故曰减冗兵,并冗吏,使山泽之饶,稍流于下者此也。
三曰艰难选举,使入官不滥。古者乡举里选,为官择人,士君子学行修于家,然后荐之朝廷,历代虽有沿革,未尝远去其道。隋、唐始有科试,太祖之世,每岁进士不过三十人,经学五十人。重以诸侯不得奏辟,士大夫罕有资荫,故有终身不获一第,没齿不获一官者。太宗毓德王藩,睹其如此。临御之后,不求备以取人,舍短用长,拔十得五。在位将逾二纪,登第殆近万人,虽有俊杰之才,亦有容易而得。臣愚以为数百年之艰难,故先帝济之以泛取,二十载之霈泽,陛下宜纠之以旧章,望以举场还有司,如故事。至于吏部铨官,亦非帝王躬亲之事,自来五品已下,谓之旨授官,今幕职、州县而已,京官虽有选限,多不施行。臣愚以为宜以吏部还有司,依格敕注拟可也。
四曰沙汰僧尼,使疲民无耗。夫古者惟有四民,兵不在其数。盖古者井田之法,农即兵也。自秦以来,战士不服农业,是四民之外,又生一民,故农益困。然执干戈卫社稷,理不可去。汉明之后,佛法流入中国,度人修寺,历代增加。不蚕而衣,不耕而食,是五民之外,又益一而为六矣。假使天下有万僧,日食米一升,岁用绢一匹,是至俭也,犹月费三千斛,岁用万缣,何况五七万辈哉。不曰民蠹得乎?臣愚以为国家度人众矣,造寺多矣,计其费耗,何啻亿万。先朝不豫,舍施又多,佛若有灵,岂不蒙福?事佛无效,断可知矣。愿陛下深鉴治本,亟行沙汰,如以嗣位之初,未欲惊骇此辈,且可以二十载,不度人修寺,使自销铄,亦救弊之一端也"
五曰亲大臣,远小人,使忠良蹇谔之士,知进而不疑,奸憸倾巧之徒,知退而有惧。夫君为元首,臣为股肱,言同体也。得其人则勿疑,非其人则不用。凡议帝王之盛者,岂不曰尧、舜之时,契作司徒,咎繇作士,伯夷典礼,后夔典乐,禹平水土,益作虞官。委任责成,而尧有知人任贤之德。虽然,尧之道远矣,臣请以近事言之。唐元和中,宪宗尝命裴垍铨品庶官,垍曰:“天子择宰相,宰相择诸司长官,长官自择僚属,则上下不疑,而政成矣。"识者以垍为知言。愿陛下远取帝尧,近鉴唐室,既得宰相,用而不疑。使宰相择诸司长官,长官自取僚属,则垂拱而治矣。古者刑人不在君侧,《语》曰:“放郑声,远佞人。"是以周文王左右,无可结袜者,言皆贤也。夫小人巧言令色,先意希旨,事必害正,心惟忌贤,非圣明不能深察。旧制,南班三品,尚书方得升殿;比来三班奉职,或因遣使,亦许升殿,惑乱天听,无甚于此。愿陛下振举纪纲,尊严视听,在此时矣。
臣愚又以为今之所急,在先议兵,使众寡得其宜,措置得其道。然后议吏,使清浊殊涂,品流不杂,然后艰选举以塞其源,禁僧尼以去其耗,自然国用足而王道行矣。
疏奏,召还,复知制诰。咸平初,预修《太祖实录》,直书其事。时宰相张齐贤、李沆不协,意禹偁议论轻重其间。出知黄州,尝作《三黜赋》以见志。其卒章云:“屈于0身而不屈于道兮,虽百谪而何亏!"三年,濮州盗夜入城, 略知州王守信、监军王昭度,禹偁闻而奏疏,略曰:
伏以体国经野,王者保邦之制也。《易》曰“王公设险,以守其国"。自五季乱离,各据城垒,豆分瓜剖,七十余年。太祖、太宗,削平僭伪,天下一家。当时议者,乃令江淮诸郡毁城隍、收兵甲、彻武备者,二十余年。书生领州,大郡给二十人,小郡减五人,以充常从。号曰长吏,实同旅人;名为郡城,荡若平地。虽则尊京师而抑郡县,为强干弱枝之术,亦匪得其中道也。臣比在滁州,值发兵挽漕,关城无人守御,止以白直代主开闭,城池颓圮,铠仗不完。及徙维扬,称为重镇,乃与滁州无异。尝出铠甲三十副,与巡警使臣,彀弩张弓,十损四五,盖不敢擅有修治,上下因循,遂至于此。今黄州城雉器甲,复不及滁、扬。万一水旱为灾,盗贼窃发,虽思御备,何以枝梧。盖太祖削诸侯跋扈之势,太宗杜僭伪觊望之心,不得不尔。其如设法救世,久则弊生,救弊之道,在乎从宜。疾若转规,固不可胶柱而鼓瑟也。今江、淮诸州,大患有三:城池堕圮,一也;兵仗不完,二也;军不服习,三也;濮贼之兴,慢防可见。望陛下特纡宸断,许江、淮诸郡,酌民户众寡,城池大小,并置守捉。军士多不过五百人,阅习弓剑,然后渐葺城壁,缮完甲胄,则郡国有御侮之备,长吏免剽略之虞矣。
疏奏,上嘉纳之。
四年,州境二虎斗,其一死,食之殆半。群鸡夜鸣,经月不止。冬雷暴作。禹偁手疏引《洪范传》陈戒,且自劾;上遣内侍乘驲劳问,醮禳之,询日官,云:“守土者当其咎。"上惜禹偁才,是日,命徙蕲州。禹偁上表谢,有“宣室鬼神之问,不望生还;茂陵封禅之书,止期身后"之语。上异之,果至郡未逾月而卒,年四十八。讣闻,甚悼之,厚赙其家。赐一子出身。
禹偁词学敏赡,遇事敢言,喜臧否人物,以直躬行道为己任。尝云:“吾若生元和时,从事于李绛、崔群间,斯无愧矣。"其为文着书,多涉规讽,以是颇为流俗所不容,故屡见摈斥。所与游必儒雅,后进有词艺者,极意称扬之。如孙何、丁谓辈,多游其门。有《小畜集》二十卷、《承明集》十卷、《集议》十卷、诗三卷。子嘉佑、嘉言俱知名。
嘉佑为馆职,寇准曰:“吾尹京,外议云何?"对曰:“人言丈人且入相。"准曰:“于吾子意何如?"嘉佑曰:“以愚观之,不若不为相之善也,相则誉望损矣。自古贤相,所以能建功业、泽生民者,其君臣相得,如鱼之有水,故言听计从,而臣主俱荣。今丈人负天下重望,中外有太平之责焉,丈人于明主,能若鱼之有水乎?"准大喜,执其手曰:“元之虽文章冠天下,至于深识远虑,或不逮吾子也。"嘉佑官不显。
嘉言以进士第为江都簿,真宗尝观禹偁奏章,嗟美切直,因访其后,宰相以嘉言闻。即召对,擢大理评事,至殿中侍御史。
曾孙汾举进士甲科,仕至工部侍郎,入元佑党籍。


东都事略卷三十九 宋王偁撰

(史部,別史類,東都事略,卷三十九)田锡、王禹偁等。
王禹偁,字元之,济州巨野人也。家世为农,九岁能为歌诗。毕士安见而异之,勉以勤业。及长,善属文,举进士,为武城簿,知长洲县。
端拱初,太宗闻其名,召试擢右拾遗、直史馆。献端拱箴。
时契丹未宁,太宗访群臣以边事,禹偁上御戎十策。以为外任人、内修徳则可以弥之。外则合其势以重将权、罢小臣,诇逻边事、行间谍以离其心;遣赵保忠、折御卿,率所部以张犄角;下诏感励边人,取幽蓟旧疆,盖吊晋遗民,非贪其土地。内则省官以寛经费、抑文士以激武夫、信用大臣以资其谋、不贵虚名以戒无益、禁游惰以厚民力。惟陛下裁察。太宗嘉之,尤为赵普所器。
二年,亲试贡士,诏使作歌,援笔立就。太宗谓侍臣曰:“此歌不逾月遍天下矣”。即拜左司谏、知制诰。冬旱,禹偁上疏曰:“一谷不收,谓之馑;二谷不收,谓之饥。馑则大夫以下皆损其禄五分之一,饥则奉无禄廪而已。今旱云不沾、宿麦未茁,既无九年之蓄,可忧百姓之饥。陛下降诏书直云:‘君臣之间,政敎有阙,自乗舆服御以下,至百官奉料,非宿卫军士、边庭将帅,悉第减之’。上荅天谴、下厌人心,俟雨足,复故。臣朝行中家最贫、奉最薄,亦愿少减奉以赎耗蠧之咎。外则省岁市之物,内则罢工巧之伎。近城掘土侵冢墓者瘗之;外州配隶之众,非赃盗者释之。然后戒州县官吏以古者猛虎度河、飞蝗越境之事。其余军民刑政之弊,非臣所知者,望委宰臣裁议颁行。但感人心,必召和气,惟陛下行之。
太宗幸琼林苑,召至御榻前顾问,语宰相曰:“禹偁文章,独步当世“,其宠奬如此。
因抗疏,为徐铉雪诬,贬商州团练副使。移解州,召还,拜左正言。太宗曰:“禹偁文章俊丽,无能及者,但性刚不能容物”。尔俄,直昭文馆。时太宗命将讨李继迁,禹偁屡陈便宜,以为继迁不必劳力而诛,自可用计而取。兵法曰:“使贪使愚,言贪者利其财,愚者不计其死也”。臣愚谓,宜明数继迁罪恶,暁谕蕃汉,重立赏赐、髙与官资。昔刘知俊兄弟以同州叛附于岐梁,太祖下诏曰:“有捉得知俊者,赏万缗与节度使;得其弟者,赏五千缗与刺史”。一月之间,先擒其弟。今但信赏必行,则继迁身首不枭即擒矣。
求外任,得知单州。至郡十五日而召为礼部员外郎、知制诰,入翰林为学士。
孝章皇后崩,梓宫迁于燕国长公主第。禹偁争之曰:“皇后尝母仪天下,当遵用旧典”。罢知滁州,禹偁尝草《李继迁制》,送马五十匹为润笔,禹偁却之。及出,闽人郑襃徒歩来谒禹偁,禹偁爱其儒雅,及别去,为买一马。或言买马亏价者,太宗曰:“彼能却继迁五十马,顾肯亏一马价哉?”移知扬州。
眞宗即位,诏群臣论事,禹偁上疏陈五事:
一曰谨边防、通盟好。因嗣统之庆,赦继迁罪,复与夏台,彼必感恩内附。且使天下知屈已而为人也。
二曰减冗兵、并冗吏,使山泽之饶,流于下。开寳前,诸国未平而财赋足、兵威强。由所蓄之兵,锐而不众;所用之将,专而不疑。设官至简,而事皆举。兴国后,増员太冗,宜皆经制之。
三曰艰选举,使入官不滥。先朝登第仅万人,宜纠以旧制,还举场于有司。吏部择官亦非帝王躬亲之事,宜依格敕注拟。
四曰澄汰僧尼,使疲民无耗罢。度人修寺一二十载,容自销铄,亦救弊之一端。
五曰亲大臣、逺小人。使忠良蹇谔之臣,知进而不疑;奸憸倾巧之徒,知退而有惧。
疏奏,召还,复知制诰。
其后,潘罗支射死继迁,夏人欵附,卒如禹偁。
策修《太祖实録》,禹偁直书其事,执政以禹偁为轻重其间。出知黄州。
州境有二虎斗,其一死而食其半。又群鸡夜鸣,经月不止。禹偁上疏,引《洪范传》申戒且自劾。眞宗遣使乗驲问劳,醮禳之,询日官,则云:“守臣当其咎。”眞宗亟命移知蕲州。禹偁表谢:“有宣室鬼神之问,不望生还;茂陵封禅之书,正期身后。”至郡,未逾月而卒,年四十八。
禹偁辞章敏赡,喜谈世事、臧否人物、以正自持,故屡摈斥。所与游,必儒雅。荐宠后进,如孙何、丁谓,遂皆名重一时。有《小畜集》三十卷、《奏议》十卷、《后集诗》三卷。
子嘉佑、嘉言,俱知名。
方禹偁在翰林也,嘉佑为馆职,冦准知之,准使知开封府。一日,问嘉佑曰:“吾尹京,外议云何”?嘉佑曰:“人皆言丈人旦夕入相”。准曰:“于吾子,意何如”?嘉佑曰:“以愚观之,丈人不若不为相之为善也,若相则誉望损矣”。准曰:“何故”?嘉佑曰:“自古贤相所以能建功业、泽生民者,其君臣相得皆如鱼之有水,故言听计从,而臣主俱荣。今丈人负天下重望,相则中外有太平之责焉,丈人于明主能若鱼之有水乎?此嘉佑所谓誉望之损焉”。准大喜,执其手曰:“元之虽文章冠天下,至于深识远虑,或不逮吾子也”。
嘉佑官不显,而嘉言亦以进士第为江都簿。眞宗观书龙图阁,得禹偁奏章,嗟美切直,因访其后。宰相称荐嘉言,即召对,擢大理评事。仁宗时尝为殿中侍御史。
其曾孙汾,举进士甲科,元佑中为工部侍郎、宝文阁待制,入元佑籍。
云臣称曰:“锡、禹偁,真天下正直之士哉,其事君必尽言无隠,以谨其微、以防其渐,由是二宗有听言之美,二臣有敢言之效,而治道隆矣。古之所谓主圣臣直、君明臣忠者岂不然哉?岂不然哉”?

王禹偁年表

字元之,后周世宗显德元年、甲寅、公元954年、1岁
? 9月17日生於雷澤(今山東省雷澤縣)
? 早年喪母。父親名字無考,卒於北宋太宗淳化5年(西元995年),年77
? 王禹偁兄弟3人,排行第2,長兄名字無考,弟名王禹圭
? 王禹偁有3子,長子王嘉祐,仕不顯,北宋真宗咸平元年(西998年)娶張詠獨女。次子王嘉言,仕至殿中侍御史。三子名不詳
? 徐鉉38歲。北宋太宗淳化2年(西元991年),王禹偁判大理寺,為徐鉉辨誣,遂貶商州團練副使
? 李昉30歲。王禹偁初入朝,李昉為相
? 畢士安17歲。士安在北宋太祖開寶23年(西元970年)任濟州團練推官,賞識王禹偁
後周世宗顯德4年、丁巳、西元957年、4歲
? 蘇易簡出生。北宋太宗淳化2年(西元991年),王禹偁為左司諫知制誥,蘇易簡為翰林學士祠部郎中知制誥,2人合編羅處約文集名為《東觀集》,並作序文
北宋太祖建隆元年、庚申、西元960年、7歲
? 正月5日,大赦改元,定有天下之號曰「宋」
? 王禹偁能文
? 錢若水出生。北宋真宗咸平元年(西元998年)奉詔重修《太祖實錄》,薦引王禹偁同修
? 羅處約出生。北宋太宗太平興國8年(西元983年),2人同中進士,王禹偁知長洲縣時,羅處約知吳縣,相與酬唱,名聞一時,又同時召入朝廷。羅處約卒於北宋太宗淳化元年(西元990年)11月,年33歲。王禹偁與蘇易簡合編其文集名為《東觀集》,並作序文
北宋太祖建隆2年、辛酉、西元961年、8歲
? 寇準出生。北宋太宗端拱2年(西元989年)7月拜樞密直學士,由王禹偁草制
王禹偁死後,寇準讚賞其長子王嘉祐,有「元之雖文章冠天下,至於深識遠慮或不逮吾子也。」
? 孫何出生。孫何嘗遊王禹偁門下,得其大加讚賞,北宋太宗淳化3年(西元992年)狀元及第
北宋太祖建隆3年、壬戌、西元962年、9歲
? 丁謂出生。丁謂嘗遊王禹偁門下,王禹偁以為其詩如杜甫,而文章比韓柳
北宋太祖乾德5年、丁卯、西元966年、13歲
? 林逋出生。林逋〈讀王黃州詩集〉詩有句云:「放達有唐唯白傅,縱橫吾宋是黃州。」
北宋太祖開寶元年、戊辰、西元968年、15歲
王禹偁志學之年,秉筆為賦,逮乎策名,不下數百首
北宋太祖開寶3年、庚午、西元970年、17歲
? 見文簡公濟州團練推官畢士安於鉅野(濟州治)
畢仲游(畢士安曾孫)《西臺集十六.丞相文簡公行狀》:「開寶3年,(畢士安)選授濟州團練推官,州民王禹偁為磨家兒,年最少,數以事至推官廄中。禹偁貌不及中人,然公陰察禹偁,類有知者。問:『孺子識字乎?』曰:『識。』『嘗讀書乎?』曰:『嘗從市中學讀書。』『能舍而磨家事從我游乎?』曰:『甚幸。』遂留禹偁於推官廄中,使治書學為文。久之,公從州守會後園中,酒行,州守為令,囑諸賓客竟席對,未有工者。公歸,書其令於壁上,禹偁竊從後對,甚佳,亦書於壁。公見大驚,因假冠帶,以客禮見。由此,禹偁寖有聲,後遂登第,進用反在公前。」
北宋太祖開寶5年、壬申、西元972年、19歲
? 畢士安移任兗州,王禹偁作序送之
北宋太祖開寶7年、甲戌、西元974年、21歲
? 楊億出生。北宋太宗雍熙2年(西元985年),王禹偁由長洲令奉詔入闕時,楊億適以神童召。北宋真宗咸平元年(西元998年)9月8日出任縉雲,時王禹偁在朝任刑部郎中知制誥,詩有「相送淚盈襟」之語,足見交誼之深
北宋太祖開寶8年、乙亥、西元975年、22歲
11月,曹彬克金陵,南唐亡
北宋太祖開寶9年、太宗太平興國元年、丙子、西元976年、23歲
? 3月17日,太宗命李昉等編類書《太平御覽》,凡一千卷,小說《太平廣記》為五百卷
? 錢惟演出生
北宋太宗太平興國5年、庚辰、西元980年、27歲
? 試禮部,獲首薦
? 閏3月,覆試殿廷遭黜落
北宋太宗太平興國6年、辛巳、西元981年、28歲
再至京師
北宋太宗太平興國7年、壬午、西元982年、29歲
修《文苑英華》
北宋太宗太平興國8年、癸未、西元983年、30歲
? 正月,試禮部,獲首薦
? 3月,舉進士乙科及第
? 4月2日,賜宴瓊林苑
? 7月,授成武(今山東成武)主薄
北宋太宗雍熙元年、甲申、西元984年、31歲
? 11月21日,改元,是為雍熙元年
? 11月27日,以建州進楊億為秘書省正字,時年11
? 王禹偁由成武主薄改大理評事知長洲縣(今併入江蘇吳縣)
北宋太宗雍熙2年、乙酉、西元985年、32歲
? 在長洲
? 得目疾
北宋太宗雍熙4年、丁亥、西元987年、34歲
8月,奉詔赴闕
北宋太宗端拱元年、戊子、西元988年、35歲
? 正月8日,拜右拾遺直史館
? 編修日曆
? 正月17日,太宗親耕籍田,改元端拱
? 2月8日,改左右補闕為左右司諫,左右拾遺為左右正言
? 6月2日,彗星見於井鬼
北宋太宗端拱2年、己丑、西元989年、36歲
? 正月12日,獻〈禦戎十策〉
? 3月21日,應制作皇帝親試貢士詩,擢左司諫知制誥
? 5月,開寶宋皇后父邢國公薨,王禹偁奉詔撰神道碑
? 7月己卯,寇準拜虞部郎中樞密直學士,其書命由王禹偁所作
? 10月,上疏言旱災,自願減俸
? 次子王嘉言出生
? 范仲淹出生
北宋太宗淳化元年、庚寅、西元990年、37歲
? 正月1日,改元淳化,受尊號
? 為弟王禹圭娶婦
北宋太宗淳化2年、辛卯、西元991年、38歲
? 3月瓊林苑侍宴賞花,作〈詔臣僚和御製賞花詩序〉
? 4月,寇準為樞密副使
? 4月20日,王禹偁上疏言:「請自今群官詣宰相及樞密使,並須朝罷於都堂請見,不得於本廳延揖賓客,以防請託。」詔付施行後,旋又罷去
? 7月,夏州李繼遷請降,以為銀州觀察使,賜名趙保吉,王禹偁草制書
? 判大理院
? 9月,連罷王沔、陳恕、呂蒙正三相,以李昉、張濟賢同平章事,賈黃中、李沆參知政事
? 9月2日,盧州妖尼道安誣訟徐鉉,道安當反坐,有詔勿治。王禹偁抗疏為徐鉉辨誣,請論道安罪,坐貶商州團練副使(第一次貶官)
? 10月3日,抵商州
? 北宋太宗雍熙4年8月至淳化2年9月2日共3年9個月(淳化2年閏2月)間,王禹偁在朝任職
? 晏殊出生
? 滕宗諒出生
北宋太宗淳化3年、壬辰、西元992年、39歲
? 在商州
? 3月,門人孫何狀元及第,寄詩賀之
? 8月,太宗召終南隱士种放,辭疾不赴,與母轉居窮僻,帝嘉其節,命時加存問
? 弟王禹圭得子
北宋太宗淳化4年、癸巳、西元993年、40歲
? 4月,量移解州,仍任團練副使
? 6月,張遜、寇準免
? 8月24日,由解州召還朝,拜左正言
? 9月,大水,河決澶州
? 11月8日,直昭文館
? 北宋太宗淳化2年9月2日貶商州,9月3日離京,10月3日抵商州,至淳化4年4月移解州,在商州團練副使任上共19個月
? 4月,王禹偁由商州量移解州,
? 8月由解州召入朝,在解州近5個月
? 胡瑗出生
北宋太宗淳化5年、甲午、西元994年、41歲
? 正月,李順陷成都,趙保吉寇靈州
? 春,上書言邊事 。上表求補郡以養親
? 4月,知單州,在任15日
? 5月,召還為禮部員外郎知制誥
? 9月,罷榷酤,以寇準為參知政事
? 父親過逝,年77,王禹偁丁父憂
? 北宋太宗淳化4月8月,王禹偁再入朝右正言,中間於淳化5年知單州15日,旋復知制誥,至太宗至道元年5月9日貶知滁州
? 石延年出生
北宋太宗至道元年、乙未、西元995年、42歲
? 正月,拜翰林學士,百日而罷
? 5月9日,孝章皇后過逝,王禹偁主張喪禮當遵舊典。因犯訕謗,貶知滁州(第二次貶官)
? 8月,太宗立三子趙元侃為太子,改名趙恆,是為真宗,大赦天下
北宋太宗至道2年、丙申、西元996年、43歲
? 2月,加承奉郎,旋加朝散大夫
? 2月1日,李昉卒,以李昌齡為參知政事
? 11月24日,移知楊州
? 至道元年5月9日,王禹偁貶知滁州至2年11月移知楊州,計1年半
北宋太宗至道3年、丁酉、西元997年、44歲
? 3月5日終父喪,有〈謝落起復表〉
? 2月,太宗崩,在位21年,年59
? 3月29日,真宗即位柩前
? 4月1日,尊皇后為皇太后,大赦天下
? 弟王禹圭授將仕郎試祕書省書郎
? 5月4日,太宗詔御史臺告諭內外文武群臣,自今人君有過,時政或虧,軍事臧否,民間利害,並詳直言極諫,抗疏以聞
? 5月18日,王禹偁上疏言五事:一、謹邊防,通盟好;二、減冗兵,併冗吏;三、艱難選舉,使入官不濫;四、沙汰僧尼,使民無耗夫;五、親大臣,遠小人
? 5月24日,太宗立秦國夫郭氏為皇后
? 6月6日,翰林學士承旨宋白上大行皇帝謚號曰:「神功聖德文武,廟號太宗」
王禹偁轉刑部郎中,旋解職歸京
? 10月,上表請預撰《太宗實錄》,不果
? 11月8日,詔工部侍郎集賢院學士錢若水修《太宗實錄》
? 12月24日,王禹偁復知制誥
? 太宗至道2年11月至3年6月,王禹偁在知楊州任上
北宋真宗咸平元年、戊戌、西元998年、45歲
? 9月,上表乞賜种放孝贈
? 9月21日,奉詔預修《太祖實錄》
? 10月3日,張齊賢、李沆任相
? 12月29日,預修《太祖實錄》,直書其事。時宰相張齊賢、李沆不協,意王禹偁議論輕重其間,貶知黃州(第三次貶官)
作〈三黜賦〉
? 赴黃州任之前,告假改葬亡父
? 宋祁出生
北宋真宗咸平2年、己亥、西元999年、46歲
? 閏3月27日,抵黃州,有〈黃州謝上表〉
? 6月13日,授朝請大夫。因預修《太祖實錄》,賜絹五十疋,銀五十兩
? 8月15日,作〈黃州小竹樓記〉
? 10月,契丹大舉入寇
? 11月,黃州城南長圻村兩虎夜鬥,一虎死,食之殆半。王禹偁欲密奏,值真宗北征,以非吉祥,難聞行在,乃罷
? 11月16日,真宗詔以邊境繹騷,取來月暫幸河北
? 12月5日,發京師
北宋真宗咸平3年、庚子、西元1000年、47歲
? 正月9日,范廷昭大破契丹於莫州東30里,斬首萬餘級
? 正月13日,王均反益州,16日,以雷有終討之
? 正月16日,契丹知真宗親征,縱掠而去,真宗自大名還,22日抵京
? 10月,收復益州
? 10月,上疏言黃州災異以自劾
? 11月23日,張齊賢罷相
? 12月,因濮州有盜夜入城,掠知州王守信、監軍王昭度、王禹偁以為國家武備不修,故盜賊竊發近輔,上疏言事,真宗嘉納之
? 12月30日,自序《小畜集》
王禹偁自輯《小畜集》,以《周易》占筮,得小畜卦之故。小畜,下乾上巽。《周易》第九個卦名,〈象辭〉:「風行天上,小畜。君子以懿文德。」王禹偁自解為:「位不能行道,文可以修身。」拙於政事,長於文章,小畜卦之意,可謂其一生之縮影與定評。
北宋真宗咸平4年、辛丑、西元1001年、48歲
? 2月,真宗從王禹偁之請,令各路置病囚院,持杖劫賊徒流以上有矣者處之
? 6月,真宗惜才,命徙知蘄州
? 6月17日,卒於蘄州,年48
? 6月18日,訃聞。真宗甚悼之,厚賻其家,賜王禹偁長王嘉祐出身

补记:
997年,王嘉祐与张咏女婚
按:张咏于淳化五年九月抵益州,咸平元年召还,放云“曰年归阂。又王禹偁于至道三年咨有《答负礼承(迥)书》云:“某始识足下脉年未冠,身未婚进今四十行四,娶妻生子,长于复纳妇矣。足下策名十八成,宫未出奉常远。”(卷十八)考员迥于太平兴国五年(阳o)中进士第,迄至道三午(997),拾为十八裁。X据‘东都事赂’尼迥传》,迥在太京轨宫仅止于太常。从《答兄礼远书》所载,可按定嘉沿结婚在至道三年春。《谢第禹圭授试衔表》(卷二二)
998 冬,王禹偁抱孙,喜而赋诗,有句云:“经年病不饮,此日一开樽。鉴里休嫌老,怀中已抱孙。”(《小蓄集》卷十一《寿孙三日》,卷一《三黜赋》)

欧阳修、苏轼、黄庭坚等的评价

苏轼 .王元之画像赞【.苏轼文集(卷21)[M].北京:中华书局,1986.6030】
「故翰林王公元之,以雄文直道,獨立當世。方是時朝廷清明,無大姦慝,然公猶不容於中,耿然如秋霜夏日,不可狎玩,至於三黜以死。有如不幸而處於眾邪之間,安危之際,則公之所為,必將驚世絕俗,使斗筲穿窬之流,心破膽裂,豈特如此而已乎!始余過蘇州虎丘寺,見公之畫像,想其遺風餘烈,願為執鞭而不可得。」
欧阳修:【书王元之画像侧〈在琅琊山庆历六年〉】
偶然来继前贤迹,信矣皆如昔日言。诸县丰登少公事,一家饱暖荷君恩。想公风采常如在,顾我文章不足论。名姓已光青史上,壁间容貌任尘昏。
欧阳修,王公神道碑
禹偁昆仲三人。是年,禹偶为其幼弟禹圭娶妇。淳化三年禹偁傅《与李宗谔书》云:“家弟少失母爱,叙婚甚晚。前年某忝职阁下,始能为娶一妇。”(眷十八)

黄庭坚:跋太宗皇帝賜王禹偁御書——集部,別集類,北宋建隆至靖康,山谷集(黄庭堅),别集卷十
臣嘗待罪太史氏窺石室金匱之書縱觀先朝制作文章翰墨與日月並明如禹偁乃得身親見之面折廷諍顯於雷霆之下兹非其幸歟元祐八年四月旦洪州分寧縣雙井里草土臣黄某誌

王翰林禹偁——曽鞏

王禹偁,字元之,濟州鉅野人。家世微賤,九歲能為歌詩。州從事畢士安見而異之,勉其勤業。及長,善属文。太平興國八年登進士第,太宗聞其名,召試相府,擢詞館。《端拱箴》,上初喜納,趙普尤器重之。端拱二年,庭試貢士,詔使作歌,援筆立就,太宗謂侍臣曰:“此歌不踰月,徧天下矣”》。以左司諌、知制誥,駕幸瓊林苑。召至御榻前頋問,語宰相曰:“禹偁文章,獨歩當世”。其將大遇如此。因抗疏,為徐鉉雪誣,貶商州團練副使。久之,復知制誥,召入翰林為學士。孝章皇后崩,梓宫遷主第,禹偁語賔客:“后嘗母儀天下,當用舊典”。坐訕謗,罷職知滁州。真宗即位,遷刑部郎中,召知制誥。咸平初,求補外守本官,知黄州,卒年四十八。初,境内有二虎闘,其一死而食其半;又群鷄夜鳴,經月不止。禹偁以其事聞,上遣中貴人乗馹問勞,且為禳醮,詢日官云守土當其咎,亟命遷蘄州,力疾上道,卒。上嘗聞訃嗟悼,賜一子出身。禹偁辭章敏贍,喜談世事、臧否人物,以正道自持,故屢被擯斥。所與游必儒雅,稱奬後進如孫何、丁謂,遂名重一時。有《小畜集》三十巻、《奏議》十巻、《後集詩》三巻——史部,傳記類,總錄之屬,名臣碑傳琬琰之集,下卷七

王禹偁纪念地

宋翰林王公祠祀
宋王禹偁也公嘗為長洲宰天禧四年子嘉言復宰長洲作堂祀之後又建真堂於虎丘藏小畜集其中知州康孝基撰碑景祐間范仲淹守郡常為之贊後其子純禮易之而去淳煕九年知縣曾栗復繪公象而祀之黄由題記仍刻歐蘇黄三公詩贊于石慶元間令黄宜又作堂於縣治東偏名企賢堂由復記之互見官宇——史部,地理類,都會郡縣之屬,姑蘇志,卷二十七

虎丘
虎丘山,傳說吳王夫差葬其父闔閭於此,後三日,有白虎踞其上而得名。後人建虎丘寺,所有寺牆都沿山道築就,硬把一座山包入了寺中,是謂“寺包山”。宋代王元之有一首《遊虎丘山寺》的詩,就記述了遊覽時的情狀︰寺牆圍著碧孱顏/曾是當年海涌山/盡把好峰藏院裡/不教幽景落人間/劍池草色經冬在/石座苔花自古斑/珍重晉朝吾祖宅/一回來此便忘還。

企賢堂記——黄由
長洲為縣肇唐萬歳通天中至於我朝雍熈元年翰林學士王公諱禹偁字元之濟州鉅野人實來為令滿秩召為左正言直史館公自叙其時侍親而行姑蘇名邦號為繁富魚酒甚美親年方踰耳順子孫滿前多自樂者形之於詩見之家集至其論酒懼遺斯民之害則憂深思逺反覆陳之為庭壁記則欲激其風俗遟之教化抑兼并而哀流亡所謂鳩歛民瘼評議政體以待後人則其言皆凜然是知公凡所以為訓者其言皆不苟發也惟公首倡斯文濟之忠直全名大節見諸國史如廬陵歐陽公眉山蘇公豫章黄公皆嘗退述為詩賛極其推尊自是公之言誼風烈在人耳目表表愈偉後公垂二百年今令曽君德寛來亦將終更顧縣治之東堂壁間有公之子嘉言所序題名記繼徃來之詳興踵武之嘆讀之慨想因求公像於虎邱寺繪之堂上而扁曰企賢併刻三公之詩賛於石髙山景行用志則深異時永陽黄岡之祠冠佩陸離以儀以瞻並媺相望足以使有識歆聳起敬慕矣淳熈九年十月一日邑人黄由記龔頥正書企賢堂在縣治淳熈九年知縣曽栗求王元之像於虎邱繪之堂上其詳見於郡人黄由之拔

滁州
琅琊山在州南十里唐元和十道志云晉伐吳命琅琊王伷出滁中駐此王禹偁云元帝以琅琊王渡江嘗駐此山故溪山皆有琅琊之號——史部,地理類,都會郡縣之屬,江南通志,卷十八
翰林王公祠在長洲縣祀宋長洲令王禹偁天禧間建——史部,地理類,都會郡縣之屬,江南通志,卷三十八
九賢祠在州城内保豐堂後祀唐刺史韋應物李徳裕李幼卿李紳韓思復宋郡守王禹偁歐陽修張方平曾肇五賢祠在州治祀宋王禹偁歐陽修張方平曾肇蘇軾二賢祠在州治醉翁亭後祀歐陽修蘇軾——史部,地理類,都會郡縣之屬,江南通志,卷四十二


黃州府
齊安志淮楚之交唐李勣制濵帶江淮唐刺史修文宣王廟記前界大江後接崇阜宋王禹偁月波樓詩淮甸上游宋蘇軾黄州詩長江遶郭蘇軾赤壁賦山川相繆王禹偁表地連雲夢城倚大江宋張耒雜志一大藪澤宋關詠神光觀記古淮壖上腴郡志鎖鑰金城三楚重鎮
黄岡縣
三賢祠在儒學内祀王禹偁韓琦蘇軾忠節祠在舊鼓樓西祀宋死節守何大節附蘇軾王禹偁
竹樓在縣西南城上宋郡守王禹偁建有記
月波樓在縣西北城上王禹偁建今改為漢川門
瑞慶堂在清源門外王禹偁建按陸游東坡記堂為故相所生之地後毁以新棲霞樓
睡足堂明一統志王禹偁建取杜牧詩平生睡足處雲夢澤南州之義
如畫亭在縣東王禹偁建蘇軾詞望江山如畫故名
会逺亭在縣北王禹偁建
永興寺在縣南宋王禹偁有記

鉅野縣宋王禹偁墓
在縣境官翰林學士——史部,地理類,都會郡縣之屬,山東通志,卷三十二

王禹偁的商洛情怀

党建斌 2005年10月26日
王禹偁(954-1001) 字符之,巨野(今属山东)人。北宋诗人,散文家。生于周世宗显德元年954) 。家世务农,磨面为生,出身清寒。九岁能文。太宗太平兴国八年(983)进士。端拱初,召试,曾任主簿 、知县、右拾遗。二年,拜左司谏、知制诰、礼部员外郎、翰林学士等职。在朝敢于直言讽谏,为官清廉,刚正不阿,曾上《端拱箴》、《御戎十策》等,提出重农耕节财用,任贤能抑豪强,谨边防减冗兵等利国利民之策,因此屡受贬谪。真宗即位,召还,复知制诰。后贬知黄州,又迁蕲州病死。他是北宋诗坛主盟人物,北宋诗文革新运动的先驱。其诗文多反映社会现实,诗风贴近下层、贴近百姓、贴近生活,言之有物,论者多与白居易类比。
例:王禹偁对于农民的深切同情,在他许多诗作中都有积极的反映。《畬田调》较为典型。此诗共五首,一般选其二首:“大家齐力斸巉岩,耳听田歌手莫闲。各愿种成千百索,豆萁禾穗满青山。”“北山种了种南山,相助力耕岂有闲。愿得人间皆似我,也应四海少荒田。”此诗有序,序中说,商州的丰阳(即今山阳)地处深山,农民多采用火种,叫做畬田。耕种时,邻里彼此帮助,主人备酒款待。耕作中,击鼓歌唱,以相勉励。诗人对商洛农民的互助精神深为赞许,诗人所说“豆萁禾穗满青山”,唱的是商洛农民的共同愿望,诗人并希望商洛农民的这种精神能够在更多地方推而广之,诗人所用语言通俗易懂,有民歌风格,所有这些,都反映了诗人对商洛地方与农民的深切情怀。
还有一首《寒食》,也很精彩。“今年寒食在商山,山里风光亦可怜。”开头两句便道出诗人对商山的无限深情,令人感到亲切、愉快。“稚子就花拈蛱蝶,人家依树系秋千。郊原晓绿初经雨,巷陌春阴乍禁烟。”中间四句说的是儿童捉蝴蝶,人家打秋千,雨后的黎明,原野一片翠绿,刚刚禁止生火的街巷,虽是春天却有些阴冷。读这样的诗,你仿佛能看见五彩缤纷的蝴蝶与花朵,活泼好动的小孩子,还有那在秋千上摇荡的快乐的少男少女…真可谓一幅“清明商山图”。寒食节就在清明的前一天。“副使官闲莫惆怅,酒钱犹有撰碑钱”。末了两句又出现“惆怅”一词,正好为“副使”一职作注。封建时代的士大夫,抱有为朝廷报效的思想,自在情理之中,皇帝不让,奈何?说是“莫惆怅”,岂能不惆怅!“酒钱犹有撰碑钱”,聊以自慰而已。
王禹偁的诗文还常常具有一种幽默感。《乌啄疮驴诗》是一好例。诗中说,他去年被贬到商州,只带来一头瘦弱的毛驴,就是这头驴攀登秦岭,给他驮运百卷书籍。这毛驴非常可怜,“穿皮露脊痕连腹”,治疗休养半年时间,好容易将要复原,却竟然被一只老乌鸦狠狠地咬了一回,不但“啄破旧疮”,而且吃了“新肉”。气愤之下,向邻居借得一只鹰鹞,将这可恶的乌鸦捉住,给毛驴报了仇。诗人是这样训斥可恶的乌鸦的:“商山老乌何惨酷,喙长于钉利于镞。拾虫啄卵从尔为,安得残我负疮畜。”你这家伙太残酷了,嘴巴跟钉子一样跟箭头一样。你可以吃的是虫类,怎么能伤害我的有病的毛驴!所以,我就要用鹰鹞来对付你,“铁尔拳兮钩尔爪,折乌颈兮食乌脑;岂惟取尔饥肠饱,亦与疮驴复仇了。”鹰鹞的拳头与爪子就像铁一般,钩一般,硬是将你这可恶的乌鸦的颈脖折断,脑瓜吃掉!王禹偁来商洛时有过一头毛驴,这是可能的,毛驴遭到乌鸦的残害,也是可能的,然而这首诗却不简单是对这件事情的记录,而是诗人的借题发挥,是对残害农民的贪官污吏的声讨。当然也是对商洛农民的同情与声援。
为了革除北宋初期文坛上沿袭唐末五代颓靡纤丽的文风,以宗经复古为旗帜,倡导继承韩愈、柳宗元古文运动精神,主张“远师六经”,“近师吏部(韩愈)”,写“传道明心”的古文。他的散文作品内容充实,感情真挚,语言晓畅,一扫唐末五代颓靡纤丽之风。代表作有《待漏院记》、《唐河店妪传》、《录海人书》、《黄州新建小竹楼记》等。苏轼称其“以雄文直道独立当世”, “耿然如秋霜夏日,不可狎玩”。(《王元之画像赞并序》)。在诗歌方面,他崇敬杜甫、 白居易,在创作中力求符合白居易“歌诗合为事而作”。诗的内容较丰厚,有关怀民情的政治诗,抒发郁愤的谪居诗  ,流连风光的景物诗,官场应酬的赠和诗等。《对雪》、《感流亡》、《对雪示嘉佑》等诗继承发扬了杜甫“三吏”、“三别”与白居易“秦中吟”的现实主义风格。另如《畲田词》、《村竹》等诗,清新质朴,风格简雅古淡,平易流畅。他的长篇诗歌开宋诗散文化、议论化之风。
今存王禹偁去世前半年自己编定的诗文集,《小畜集》共30卷,以周易占卜得「干之小畜」,亦即由干卦变为小畜卦。小畜为:「风行天上小畜,君子以懿文德。」所以禹偁自己的解释是「位不得行道,文可以饰身也。」隐约有「无法藉立功不朽,仅能藉立言不朽」的感觉。有《四部丛刊》本。另有王汾裒辑《小畜外集》,有清光绪年间孙星华刻本。
王禹偁曾三度被贬,可谓八年三黜。第一次贬为商州(今属陕西)团练副使,第二次出知滁州、改知扬州,第三次出知黄州(今属湖北)。宋代设“江南东西路”,辖境相当于今江苏、安徽二省,滁州、扬州皆在其辖境之内。
王禹偁被贬到商洛,是在公元九百九十一年。其时庐州有人诬告著名文字学家徐铉,王禹偁正好任大理评事,执法为徐铉雪诬,又上书论诬告之罪,徐铉的确无罪,诬告者也下了狱,但直言敢谏的王禹偁仍然使皇帝大为恼火,将其贬为商州团练副使,而被诬告的徐铉也遭到贬谪。王禹偁以后又因直言而贬至滁州,再贬至黄州。尽管屡遭贬谪,王禹偁并没有改变直言敢谏、守正不阿的品格,在《三黜赋》一文中,他明确表示,“屈于身兮不屈其道,虽百谪而何亏”!真是一个响当当的硬汉子。实在难能可贵。
他在商洛虽只五百多天,却对商洛留下美好的印象,而商洛人民也对他有良好的口碑。一千年后的今天,他的名字与诗篇,在商洛文化界,仍然几乎尽人皆知。王禹偁的诗文作品与他的品德,是中华民族优秀文化的一部分,不到两年时间,且为闲官,谈不上政绩,却竟然能在一千年的历史长河中留下深深的印迹,这一点令人惊叹,也应该引起我们的深思。
他写过580余首诗歌,有一百八十多首是在商洛所作,占到三分之一。后人经常引用的也多半是在商洛所作。由林庚、冯沅君主编的《中国历代诗歌选》收录他五首诗歌,四首是商洛之作;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宋诗一百首》,收录他四首诗歌,全部是商洛之作。中国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编写的《中国文学史》,在论述他的文学成就时,引用了他在商洛所作《村行》与《畬田诗》。这两首诗,可以说是他的代表作。

黄冈竹楼记

黄冈之地多竹,大者如椽。竹工破之,刳去其节,用代陶瓦。比屋皆然,以其价廉而工省也。
予城西北隅,雉堞圮毁,蓁莽荒秽,因作小楼二间,与月波楼通。远吞山光,平挹江濑,幽阒辽敻,不可具状。夏宜急雨,有瀑布声;冬宜密雪,有碎玉声。宜鼓琴、琴调和畅;宜咏诗,诗韵清绝;宜围棋,子声丁丁然;宜投壶,矢声铮铮然;皆竹楼之所助也。
公退之暇,被鹤氅衣,戴华阳巾,手执周易一卷,焚香默坐,消遣世虑。江山之外,第见风帆沙鸟,烟云竹树而已。待其酒力醒,茶烟歇,送夕阳,迎素月,亦谪居之胜概也。彼齐云、落星,高则高矣,井干、丽谯,华则华矣,止于贮妓女,藏歌舞,非骚人之事,吾所不取。
吾闻竹工云:“竹之为瓦,仅十稔;若重覆之,得二十稔。”噫!吾以至道乙未岁,自翰林出滁上,丙申,移广陵;丁酉,人又西掖;戊戌岁除日,有齐安之命;己亥闰三月到郡。四年之间,奔走不暇;未知明年又在何处,岂惧竹楼之易朽乎!幸后之人与我同志,嗣而葺之,庶斯楼之不朽也!   咸平二年八月十五日记。

待漏院记

天道不言,而品物亨,岁功成者,何谓也?四时之吏,五行之佐,宣其气矣。圣人不言,而百姓亲,万邦宁者,何谓也?三公论道,六卿分职,张其教矣。是知君逸于上,臣劳于下,法乎天也。古之善相天下者,自咎、夔至房、魏,可数也。是不独有其德,亦皆务于勤尔。况夙兴夜寐,以事一人,卿大夫犹然,况宰相乎?
朝廷自国初因旧制,设宰相待漏院于丹凤门之右,示勤政也。至若北阙向曙,东方未明,相君启行,煌煌火城。相君至止,哕哕銮声。金门未辟,玉漏犹滴。彻盖下车,于焉以息。待漏之际,相君其有思乎?
其或兆民未安,思所泰之;四夷未附,思所来之;兵革未息,何以弭之;田畴多芜,何以辟之;贤人在野,我将进之;佞臣立朝,我将斥之;六气不合,灾眚荐至,愿避位以禳之;五刑未措,欺诈日生,请修得以厘之。忧心忡忡,待旦而入。九门既启,四聪甚迩。相君言焉,时君纳焉。皇风于是乎清夷,苍生以之而富庶。若然,则总百官,食万钱,非幸也,宜也。
其或私雠未复,思所逐之;旧恩未报,思所荣之;子女玉帛,何以致之;车马器玩,何以取之;奸人附势,我将陟之;直士抗言,我将黜之;三时告灾,上有忧色,构巧词以悦之;群吏弄法,君闻怨言,进谄容以媚之。私心慆慆,假寐而坐。九门既开,重瞳屡回。相君言焉,时君惑焉。政柄于是乎隳哉,帝位以之而危矣。若然,则死下狱,投远方,非不幸也,亦宜也。
是知一国之政,万人之命,悬于宰相,可不慎欤!复有无毁无誉,旅进旅退,窃位而苟禄,备员而全身者,亦无所取焉。 棘寺小吏王禹偁为文,请志院壁,用规于执政者。

鲁壁铭

在天成象,壁星主文。圣人藏书,所以顺乎天也。噫!乾坤不可以久否,故交之以泰;日月不可以久晦,又继之以明。文籍不可以久废,亦受之以兴。我夫子当周之衰则否,属鲁之乱则晦,及秦之暴则废,遇汉之王则兴。其废也,赖斯壁而藏之;其兴也,自斯壁而发之。矧乎三坟,言大道也。述于君,则尧舜禹汤文武之业备矣,述于臣,则皋 稷契伊吕之功尽矣;济乎世,则六府修矣;化乎人,则五教立矣。向使不藏鲁壁,尽委秦坑,焰飞圣言,灰竭帝道。则后之为君者,不闻尧舜禅让之德,禹汤征伐之功,文武宪章之典,将欲化民不亦难乎;后之为臣者,不闻皋之述九德, 之谐八音,稷之播百谷,契之逊五品,伊之翊赞,吕之征伐,复欲致君不亦难乎。世不知六府,则无火食之人,卉服之众,与夷狄攸同矣;人不知五教,则忘父子之慈孝,兄弟之友恭,与鸟兽无别矣。欲见熙熙之国政,平平之王道,不亦远乎。呜呼!金有 ,玉有椟,防之以关键,固之以缄滕,必有窃而求之者,盖重利也。斯壁藏君臣之道、父子之教,人无求而行之者,盖轻义也。天恐坏斯壁、毁斯文,命恭王以坏之,伏生以诵之,使天下皎然知上古之道,其大矣哉!
铭曰:据山高兮为秦城,凿池深兮为秦坑。城之高兮胡先坏,池之深兮胡先平。伊斯壁兮藏家书,历秦乱兮犹不倾。坏之者恭王,诵之者伏生。发典谟训诰之义,振金石丝竹之声。如天地兮否而复泰,如日月兮晦而复明。秦之焚兮未尽,我不为烬;秦之坑兮未得,尔灭其国。江海涸竭,乾坤倾侧,唯斯文兮,用之不息。

唐河店妪传

唐河店南距常山郡七里,因河为名。平时虏至店饮食游息,不以为怪。兵兴以来,始防捍之,然亦未甚惧。
端拱中,有妪独止店上。会一虏至,系马于门,持弓矢坐定,呵妪汲水。妪持绠缶趋井,悬而复止,因胡语呼虏为王,且告虏曰:“绠短,不能及也。妪老力惫,王可自取之。”虏因系绠弓抄,俯而汲焉。妪自后推虏堕井,跨马诣郡。马之介甲具焉,鞍之后复悬一彘首。常山民吏观而壮之。
噫!国之备塞,多用边兵,盖有以也,以其习战斗而不畏懦矣。一妪尚尔,其人可知也。近世边郡骑兵之勇者,在上谷曰静塞,在雄州曰骁捷,在常山曰厅子,是皆习干戈战斗而不畏懦者也,闻虏之至,或父母辔马,妻子取弓矢,至有不俟甲胄而进者。顷年胡马南下,不过上谷者久之,以静塞骑兵之勇也。会边将取静塞马分隶帐下以自卫,故上谷不守。今骁捷、厅子之号尚存而兵不甚众,虽加召募,边人不应,何也?盖选归上都,离失乡土故也。又月给微薄,或不能充。所赐介胄鞍马皆脆弱赢瘠不足御胡,其坚利壮健者悉为上军所取。及其赴敌,则此辈身先,宜其不乐为也。诚能定其军,使有乡土之恋,厚其给,使得衣食之足,复赐以坚甲健马,则何敌不破?如是,得边兵一万,可敌客军五万矣。
谋人之国者,不于此而留心,吾未见其忠也。故因一妪之勇,总录边事,贻于有位者云。

古代文学总结(节选)——考研复习

时间: 2007-3-11 周日, 上午9:07    标题: 古代文学总结(节选)——考研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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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北宋前期文学
一、识记:
(一)、三大诗派及其代表作家:
白体诗人:李昉 徐铉 王禹偁
晚唐体诗人:林逋 魏野 寇准 潘阆 “九僧”(希昼、保暹、文兆、行肇、简长、惟凤、惠崇、宇昭、怀古)
西昆体诗人:杨亿 刘筠 钱惟演
(二)、记诵林逋《山园小梅》
(三)、柳开、穆修、王禹偁、林逋等作家的字号、作品集:
王禹偁 字元之 《小畜集》
林逋 《梅花》
柳开 原名肩愈,字绍元,意思是继承韩愈、柳宗元;后改名开,字仲涂穆修字伯长
二、领会:
(一)、西昆派的文学主张及影响:
宋初以杨亿、刘筠、钱惟演为代表,以李商隐为师,辞藻华丽,讲究用典,是白体之后的诗坛主流。
杨亿在《西昆酬唱集序》中说:“历览遗编,研味前作,挹其芳润,发于希慕,更迭唱和,互相切劘。”故西昆诗人所作之诗,或怀古咏史,或写景咏物,题材狭窄,内容贫乏。但西昆体诗在内容上也并非毫无可取之处,如刘筠、杨亿等七名馆臣以《汉武》为题的唱酬诗,即是针对真宗妄信符瑞、东封泰山之事,而以汉武故事借古讽今。刘筠一首如下:
汉武高台切绛河,半涵非雾郁嵯峨。桑田欲看他年变,瓠子先成此日歌。夏鼎几迁空象物,秦桥未就已沉波。相如作赋徒能讽,却助飘飘逸气多。
西昆体在艺术上追摹李商隐,所作之诗对仗工稳,用事深密,文字华美,呈现出整饬、典丽的艺术特征。如上举刘筠诗即多用典故,语言典丽,组织细密,显示了较高的艺术技巧。这种诗风对宋初诗坛白体和晚唐体的枯淡纤细无疑是有其矫正作用的。但西昆体的不足也是明显的,他们只是模仿李商隐诗的艺术外貌,却遗失了李商隐对社会人生的关切情怀,缺乏李诗蕴含的真挚情感和深沉感慨,故所作如木雕美人少有神采。
《西昆酬唱集》行世后,西昆体风行一时,“后进学者争效之,风雅一变,谓之昆体,由是唐贤诸诗集几废而不行”(欧阳修《六一诗话》)。
(二)、柳开、穆修、王禹偁的散文理论及创作实绩:
1、王禹偁:
A、理论思考:
王禹偁在《答张扶书》和《再答张扶书》中也强调文与道的关系,但他提出:“夫文,传道而明心也。”“传道”与‘明心’并论,实际上就是不把道当作纯粹是外在的教条理念,而是与自己内在的追求、个人的性情联系在一起,这样,文的应用范围就比柳开他们所主张的广泛。同时,他又提出,文既然是传道义明心迹的,就不应该“语皆迂而艰也,义皆昧而奥也”,而应该“使句之易道,义之易晓”。
B、散文创作:
在散文写作方面,王禹偁也作了有益的尝试。骈偶之文长期以来为人们所爱好,有其内在的原因,所以机械地反对骈文,在写作上一切与之背道而驰,实际上不会有什么效果。因此,他的散文,便有意吸收了骈文整齐而容易上口、具有声韵之美的优点,形成既自由流畅又有一定音乐节奏的新风格,如《黄州新建小竹楼记》如此描绘:
……远吞山光,平挹江濑,幽阒辽夐,不可具状。夏宜急雨,有瀑布声;冬宜密雪,有碎玉声;宜鼓琴,琴调虚畅;宜咏诗,诗韵清绝;宜围棋,子声丁丁然;宜投壶,矢声铮铮然,皆竹楼之所助也。
这一节文字亦骈亦散,音节和谐又有变化,具有流畅跌宕的风致。
在说理性的文字中,由于王禹偁提倡的是“传道而明心”,不只是以“道”即固有的儒学教条来教训人,而是在阐述“道”的同时表现出自己内心的好恶喜怒,所以也不是那么枯燥乏味。如《待漏院记》为了说明天下安危系于宰相的道德修养这一政治见解,把两种宰相在漏院等候上朝时完全不同的心思,用前后对应的排比句式加以描述,写出“贤相”与“奸相” 的形象,虽说难免简单化,但确实表达了作者的政治观念(道)和个人爱憎(心),所以尚能使人多少受到感染。而无论说理文还是记叙文,王禹偁通常避免生僻晦涩的词句,文笔显得清丽流畅,如《录海人书》的一节:
垣篱庐舍,具体而微,亦小有耕垦处。有曝背而偃者,有濯足而坐者,有男子网钓鱼鳖者,有妇人采撷药草者,熙熙然殆非人世之所能及也。
文章是借传闻描绘理想的社会模式,笔调颇类于陶渊明的《桃花源记》。正如叶适《习学记言》所说,王禹偁的散文有“简雅古淡”之长。
2、柳开、穆修:
柳开、穆修都曾尖锐批判晚唐五代以来流行的骈文。柳开说,这些文章“华而不实,取其刻削为工,声律为能”(《上王学士第三书》),穆修说,“今世士子习尚浅近,非章句声偶之辞不置耳目,浮轨滥辙,相迹而奔”(《答乔适书》)。
他们的主张大体是崇道与尊韩。“崇道”之说由来已久,但具有文学爱好的人,总是要把这一理论原则的内涵多少加以扩充,以便为文学的审美性质与抒情性质留下余地,自刘勰至韩愈等都是如此。柳开、穆修的“崇道”,则完全限制在宣扬封建政治与道德准则的范围,甚至他们对儒家之道的理解也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所写的议论说理之文,只是些枯燥的说教。“尊韩”和“崇道”联系在一起,他们又把韩愈作为文学家的一面完全忽略,而把他作为道学家的一面加以强调,穆修说:“韩、柳氏起,然后能大叶古人之风,其言与仁义相华实而不杂。”(《唐柳先生集后序》)其实这和韩、柳的情况不尽相符。在文章风格方面,由于他们没有韩柳那样的才气和个性,只是很机械地反骈文而行,人为地搞得参差不齐、古朴生僻,因而很难吸引人。所以,他们的主张在当时并不受欢迎。柳开叹息说,他本以为自己“立身行道必大出于人上而遍及于世间,岂虑动得憎嫌,挤而斥之”(《再与韩洎书》);穆修也说自己的古文被人视为“语怪”,被人“排诟之,罪毁之,不目以为迂,即指以为惑”(《答乔适书》)。
***(三)、王禹偁《待漏院记》的思想艺术成就:
(四)、林逋《山园小梅》诗的思想艺术成就: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尊。其中“疏影”、“暗香”一联,素来被誉为“警绝”。首先,作者从水中的倒影写梅,从虚处着笔,这就多一重意味,便于渲染静寂的气氛。疏淡的梅枝横出斜逸于水上,香气在空中若有若无地浮动,前者打破了纵的图式,形成视觉上的平衡,富有画面之美,后者又打破视界的局限,给人以身临其境似的飘渺之感。而“水清浅”与梅枝的配合,更显出苏轼《书林逋诗后》所谓“神清骨冷”的情趣;“月黄昏”与暗香的配合,也更显得朦胧清幽,两者共同构成了一种清雅超逸的意境,传达出作者的人生意趣。但从全诗来看,格局未免太小,后面自鸣清高的标榜,也实在有唯恐不为人知的味道。
***三、简单应用:
(一)、三大诗派文学主张之异同:
(二)、自学并分析王禹偁诗《对雪》、散文《黄州竹楼记》:
***四、综合运用:
(一)、北宋初期诗文复古思潮的历史意义:
(二)、林逋在中国古代隐逸文学史上的地位界定:

 小畜集、五代史闕文、建隆遺事

小畜集——别集類二宋 提要
臣等謹案小畜集三十巻小畜外集七巻宋王禹偁撰禹偁字元之鉅野人太平興國八年進士官至翰林學士知制誥屢以事謫守郡終於知蘄州事蹟具宋史本傳禹偁嘗自次其文以易筮之得乾之小畜因以名集晁公武讀書志陳振孫書錄解題皆作三十巻與今本同惟宋志作二十巻然宋志荒謬最甚不足據也宋承五代之後文體纎儷禹偁始為古雅簡淡之作其奏疏尤極剴切宋史採入本傳者議論皆英偉可觀在詞垣時所為應制駢偶之文亦多宏麗典贍不愧一時作手集凡賦二巻詩十一巻文十七巻紹興丁夘厯陽沈虞卿嘗刻之黄州明代未有刋本世多鈔傳其詩而全集罕覯故王士禎池北偶談稱僅見書賈以一本持售後不可復得為憾近時平陽趙氏始得宋本刋行而陳振孫書錄解題所載外集三百四十首其曽孫汾所裒輯者則久佚不傳此殘本為河間紀氏閲微草堂所藏僅存第七巻至第十三巻而又七巻前缺數頁十三巻末集賢錢侍郎知大名府序惟有篇首二行計亦當缺一兩頁原帙籖題即曰小畜外集殘本上下二冊知所傳止此矣其中次韻和朗公見贈詩及題下自註朗字皆缺筆知猶從宋本影抄也凡詩四十四篇雜文八篇論議五篇傳三篇箴贊頌九篇代擬二篇篇序十二篇共一百一篇較原帙僅三之一然北宋遺集流傳漸少我皇上稽古右文凡零篇斷簡散見永樂大典中者茍可編排咸命儒臣輯錄成帙以示表章此集原書七巻巋然得存是亦可寳之秘笈不容以殘缺廢矣乾隆四十六年六月恭校上總纂官臣紀昀臣陸錫熊臣孫士毅總校官臣陸費墀——集部,別集類,北宋建隆至靖康,小畜集,提要
小畜集原序
内翰王公以文章道義被遇太宗皇帝視草北門代言西掖眷優接隆聲望最重咸謂咫尺黄閣矣偶坐事左遷咸平初來于齊安在郡政化孚洽容與暇景作竹樓無愠齋睡足軒以玩意邦人沐浴恩惠為繪像立祠東坡居士嘗親拜其下歴歳滋乆經涉兵盗無一存者風範歇絶音徽眇然良可太息平生撰著極富有手編文集三十巻名曰小畜集其文簡易醇質得古作者之體往往好事得之者珍秘不傳以故人多未見虞卿假守於此追訪舊址躊躇増慨想見其人思欲以次興葺而鈍拙無能救過不贍輙且先其大者因以家笥所藏小畜集八本更加点勘鳩工鏤板以廣其傳庶與四方學者共之紹興丁邜皇上祀紫壇之明年六月庚申厯陽沈虞卿序
故内相(翰)王公禹偁
小畜外集序
或謂言不若功功不若徳是不然也夫見於行事之謂徳推以及物之謂功二者立矣非言無以述之無述則後世不可見而君子之道幾乎熄矣是以紀事述志必資乎言較於事為其貫一也自昔能言之類世不乏賢若乃徳與功偕文備于道嘉謨讜論見信於時主遺風餘烈不泯于將來有若故翰林學士尚書刑部郎中贈禮部尚書鉅野王公者幾希矣公諱禹偁字元之生知好學九嵗能詩與郡從事故相畢文簡公為唱酬之友及策名從事中書令趙韓王薦其文章太宗皇帝既已知名命召試中書宸筆賜題詔臣寮和御製雪詩序奏篇稱善自大理評事擢右拾遺直史館賜緋衣犀帶以寵異之端拱二年親試貢士俾公面賦長歌上覽而喜曰此不踰月當遍天下一日侍燕瓊林宣至膝前顧謂宰相曰王某一朝名士獨步當代異日垂名不朽矣公嘗謂遭知巳之主非盡言無以報稱故自登文館至渉禁林知無不為入則以告兩朝獻替一節始終由是聖君以忠亮待之士論以公卿屬之然而襟抱沖夷鋒氣髙邁直躬行巳不為時屈上知其然使宰執喻旨戒以容物而憤懣所激不能自已三坐左官皆以直道因作三黜賦以見志有不屈於道百謫何虧之句此其見於行事之深切者也雍熙中外服内侵邊警未艾公援漢文君臣單于事勸上内修徳而外任人若勞民以事邊則冦在内而不在外矣於時京畿旱亢奏省乘輿服御暨紫雲工巧之技第減百官月俸願以已先稍贖尸素之罪在章聖時應直言詔亦以通隣好赦繼遷為請復議減冗兵并冗吏以寛租賦親大臣逺小臣以重國體艱難選舉以清士流澄汰僧尼以除民蠧増州郡武備以防窺竊推天官洪範以弭災變皆切於時宜有禆朝論未幾臨演講和平夏封策息民罷兵省費除弊多公先識之所啓發此其推以及物之著明者也前後三直西掖一入翰林辭誥深純得裁成制置之體冊命莊重兼典謨訓誥之文端拱箴切劘上躬待漏記規警時宰上三賢疏推原前代之失不異方今請東封賦前知盛徳之事必行聖代論議書敘理極精微詩歌贊頌義專比興雖在燕閒或罹憂患凡有論譔未嘗空言此其紀事述志之尤最者也惟公道直行果既如彼主知人望又如此若天假之年久於是位則經國致君之業必大施於當時豈待言而後顯惜乎夀不及知命官止於省郎卒不得究其懷緼此所以發而為文章著見於後者也公之亡也天子嗟悼賻家恤後恩踰常比嗣子嘉言擢祥符進士上以詞臣之裔特遷大理評事以禄其親曽孫汾第皇祐甲科以免解法當降等仁宗閲巻首見公名嘉其有後特賜元第未幾考課上猶記前事命加秩一級今為朝議大夫集賢校理諸王府翊善兹以見文學行義足以垂裕後昆則夫臧孫不朽之言信於是矣公之屬稿晩年手自編綴集為三十巻命名小畜蓋取易之懿文徳而欲巳之集大成也後集詩三巻奏議集三巻承明集十巻五代史闕文一巻並行於世而遺編墜簡尚多散落集賢君購尋裒類又得詩賦碑誌論議表著凡二十巻目曰小畜外集因其名所以成先志也謂僕嘗學舊史前言往行多得其詳見諮序引久不獲辭竊謂文章末流由唐季涉五代氣格摧弱淪于鄙俚國初屢有作者留意變風而習尚難移未能復雅至公特起力振斯文根源于六經枝?於百氏斥浮偽去陳言作而述之一變於道後之秉筆之士學聖人之言由藩牆而踐穾奥繄公為之司南也集賢君力學名家克大門伐振其絶業傳於無窮又足以繼紀事善述之美也不其韙歟——集部,別集類,北宋建隆至靖康,蘇魏公文集,卷六十六
五代史闕文一巻 浙江巡撫採進本 宋王禹偁撰
禹偁字元之鉅野人太平興國八年進士官至知黃州事蹟具宋史本傳是書前有自序不著年月考書中周世宗遣使諭王峻一條自注云使卽故商州團練使羅守素也嘗與臣言以下事迹是在由左司諫謫商州團練副使以後其結銜稱翰林學士則作於眞宗之初是時薛居正等五代史已成疑作此以補其缺然居正等書凡一百五十巻而序稱臣讀五代史總三百六十巻則似非指居正等所修也晁公武讀書志曰凡十七事此本梁史三事後唐史七事晉史一事漢史二事周史四事與晁氏所記合葢猶舊本王士禎香祖筆記曰王元之五代史闕文僅一巻而辨正精嚴足正史官之謬如辨司空圖淸眞大節一段尤萬古公論所繫非眇小也如敘莊宗三矢吿廟一段文字淋漓慷足爲武皇父子寫生歐陽五代史伶官傳全用之遂成絕調惟以張全義爲亂世賊臣深合春秋之義而歐陽不取於全義傳畧無貶詞葢卽舊史以成文耳終當以元之爲定論也云云其推挹頗深今考五代史於朱全昱張承業王淑妃許王從益周世宗符皇后諸條亦多採此書而新唐書司空圖傳卽全據禹偁之說則雖篇帙寥寥當時固以信史視之矣——附,四庫全書總目,欽定四庫全書總目,卷五十一

建隆遺事一卷

鼂氏曰皇朝王禹偁記太祖事按太祖崩時趙普已罷為河南節度使盧多遜亦是太宗太平興國元年始除平章事今云上將晏駕前一日召趙盧入宫其謬甚矣世多以其所記為然不足信也
王氏揮麈録曰建隆遺事世稱王元之所述其間率多誣謗之詞至於稱趙普盧多遜受遺詔昌陵尤為舛繆案國史韓王以開寳六年八月免相至太平興國六年九月始再秉衡鈞當太祖升遐時普正在外何緣前一日與盧丞相同見於寢邪稱太祖長子徳昭為南陽王又誤矣初未嘗有此事元之當時近臣又秉史筆豈不詳知且載秦王傳中云云安有淳化三年而見三朝國史秦王傳稱可謂亂道此特人託名為之又案元之自有小畜集序及三黜賦與國史本傳俱云淳化二年自知制誥舍人貶商州至道二年自翰林學士黜守滁上咸平二年守本官知齊安郡而此序年月次序悉皆顛錯其偽也明矣
巽岩李氏曰世傳王禹偁所記建隆遺事十三章考其章句大抵不類禹偁平日之文其七章十三章鄙悖益可駭幸而史官弗信然學士大夫不習朝廷之故者猶以禹偁所作私信之余常反復證驗力排其誣决知其不出於禹偁矣葢禹偁世所謂名賢者而數以直道廢故羣不逞輙假借竄寄謂世可欺殊不知普實愛重禹偁而禹偁於普尤拳拳也普遺藁四六表狀往往見禹偁集葢禹偁代作也彼小人烏得識之
陳氏曰其記陳橋驛前戒誓諸將事元出熙陵而序文云近取實録入禁中親自筆削然則此書之作誠何謂也邵氏聞見錄亦嘗表而出之而或者亦辨此書之偽當考——史部,政書類,通制之屬,文獻通考,卷一百九十六
建隆遺事一卷
右皇朝王禹偁記太祖事十按太祖開寳九年十月癸丑崩于萬嵗殿先是趙普以六年罷為河陽節度使盧多遜至太平興國元年始除平章事太祖崩時宰臣蓋薛居正沈倫也今此云上將晏駕前一日召宰臣趙普盧多遜入宮其繆甚矣世多以其所記為然恐不足信也——史部,目錄類,經籍之屬,郡齋讀書志,卷二上
張忠定為御史中丞彈奏張丞相齊賢齊賢深以為恨言於上曰張詠本無文凡有申奏皆婚家王禹偁代之禹偁前在翰林作齊賢罷相制其詞醜詆故并欲中傷之公聞自辨因以所為文進上大悅——史部,史評類,舊聞證誤,卷一

王禹偁诗抄

 村行
马穿山径菊初黄,信马悠悠野兴长。万壑有声含晚籁,数峰无语立斜阳。
棠梨叶落胭脂色,荞麦花开白雪香。何事吟余忽惆怅,村桥原树似吾乡。
? 点绛唇
雨恨云愁,江南依旧称佳丽。水村渔市,一缕孤烟细。 天际征鸿,遥认行如缀。平生事,此时凝睇,谁会凭栏意?
? 清明
无花无酒过清明,兴味萧然似野僧。昨日邻家乞新火,晓窗分与读书灯。
? 春居杂兴
两株桃杏映篱斜,妆点商州副使家。何事春风容不得?和莺吹折数枝花。
? 寒食
今年寒食在商山,山里风光亦可怜。稚子就花拈蛱蝶,人家依树系秋千。
郊原晓绿初经雨,巷陌春阴乍禁烟。副使官闲莫惆怅,酒钱犹有撰碑钱
? 对雪
自念亦何人,偷安得如是!深为苍生蠹,仍尸谏官位。
謇谔无一言,岂得为直士?褒贬无一词,岂得为良史?
不耕一亩田,不持一只矢,多惭富人术,且乏安边议,
空作对雪吟,勤勤谢知己。
? 畬田调(二首)
大家齐力斸孱颜,耳听田歌手莫闲。各愿种成千百索,豆萁禾穗满青山。
北山种了种南山,相助力耕岂有偏?愿得人间皆似我,也应四海少荒田。
? 东邻竹
东邻谁种竹,偏称长官心,月上分清影,风来惠好音。
低枝疑见接,迸笋似相寻,多谢此君意,墙头诱我吟。
? 舍人院竹
封了词头遶砌行,此君相伴最多情,西垣不宿还堪恨,辜负夜窗风雨声。
? 官舍竹
谁种萧萧数百竿,伴吟偏称作闲官,不随夭艳争春色,独守孤贞待岁寒。
声拂琴林生雅趣,影侵諅局助清欢,明年纵使量移去,犹得今冬雪里看。
? 别北窗竹
满窗疏影伴吟声,别夜犹怜枕簟清,见说解梁难种竹,此君相别若为情。
? 公余对竹
曾任雪欺终古绿,也从桃映暂时红,此君合是吾庐物,会种婵娟伴钓翁。

子:王嘉祐、王嘉言、;孙:王延己;曾孙:王汾

己亥閲捧日軍士教連珠必勝等三陣于崇政殿拔其趫勇者第遷之光禄寺丞李永錫奉禮郎王嘉祐坐交遊非類不修檢操並責監酒稅永錫和州嘉祐天長縣嘉祐禹偁子也嘉祐平時若愚騃獨寇準知之準知開封府一旦問嘉祐曰外間議準云何嘉祐曰外人皆云丈人旦夕入相準曰於吾子意何如嘉祐曰以愚觀之丈人不若未為相為相則譽望損矣準曰何故嘉祐曰自古賢相所以能建功業澤生民者其君臣相得皆如魚之有水故言聽計從而功名俱美今丈人負天下重望相則中外以太平責焉丈人之於明主能若魚之有水乎嘉祐所以恐譽望之損也準喜起執其手曰元之雖文章冠天下至於深識逺慮殆不能勝吾子也(嘉祐對準據記聞責官事當考)——史部,編年類,續資治通鑑長編,卷五十五
上甞觀書龍圖閣得王禹偁章奏嗟美切直因訪其後宰相言其子嘉言舉進士及第為江都尉頗勤詞學而家貧母老是日亦召對特授大理評事——史部,編年類,續資治通鑑長編,卷八十三
己亥……故翰林學士王禹偁孫延已上所藏太宗皇帝賜其祖御書詩一軸詔賜錢一萬以御詩還其家——史部,編年類,續資治通鑑長編,卷一百八十一
令先召,權提点陜西刑獄、度支員外郎蔡延慶等十人餘須後試。延慶,齊子;汾,禹偁曾孫。均青臣子。惇,徳象,族子;宗,愈宿弟子;存,丹陽人;常、南康人;公裕,江原人;梲頌、弟燾、開封人;宗孟新井人侗莆田人睦侗弟初平昂孫履邵武人摯渤海人也(朱史修傳云詔韓琦曾公亮各舉六人歐陽修趙槩各舉五人與墨史及此云二十人數不合當考劉攽誌陳侗墓乃云文彦博薦侗宜在館閣召試而富弼守汝州請侗為從事須考滿召試会弼歸即召試除館閣校勘不知此時薦侗者何人也)——史部,編年類,續資治通鑑長編,卷二百八

王嘉言墓志铭:赠兵部侍郎王公墓志铭  

——刘攽(《彭城集》卷三七)(集部,别集类,北宋建隆至靖康)
公讳嘉言,字仲谟,翰林尚书元之之次子。翰林以文章正直著名两朝,而公幼好学,未尝嬉戏,翰林最爱之,人亦以为宜其家儿也。生十三岁(989年生)而丁翰林丧,哀毁过甚,有成人之风,事母福昌太君以孝。
闻翰林之亡,遗言不为子孙乞官,真宗闻而嗟悼,赐公同学究出身。后数岁,公益成人,贫无以养,调官于吏部而年未及格判,铭事周起以闻于朝,特授鄂州司戸参军。
祥符五年(1012年,23岁)举进士第,改扬州江都尉。
七年上阅书龙图阁,得翰林奏疏,爱其切直,因访后嗣,孰贤近臣以公名闻,而曰能世其家,遂迁大理评事,监海州税。
天禧元年(1017年),用荐者言,徙知庐州舒城县,兼榷茶税。丁福昌忧,服除,知苏州长洲县。县既翰林旧治,而公年与官又皆,同士大夫赋诗荣美之。
迁大理寺丞,仁宗即位,迁殿中丞,徙知南雄州,代还,迁太常博士,通判齐州(今济南)。
工部侍郎李及荐御史以公洎张锡,二人应诏,故事当择用其一,而上谓执政曰,及清慎少许可,此皆时俊也,遂并用之。召为监察御史,迁殿中侍御史,判三司。开拆司奉诏,案信州狱,还赐牙绯。明年,出为福建转运使,赐金紫。明道元年(1032年)恭谢礼毕,迁侍御史,入为兵部员外郎、三司盐鐡判官。
景佑二年(1035年),出为京柬转运使,夏四月感疾,卒于广济军之官舍,享年四十七。
公性厚重宏深,不妄喜怒,外严内恕,善于为。
治守南雄时开大庾岭故道,徃来便之。郡当二广之冲,行者交错,去水即陆,易舆以舟,有至者辄滞留旬浃,公一皆善视之,以已俸给费,未尝亳髪扰人。通判齐州时,郡守性刚烈,视僚佐蔑如也,公正色持法,不为少屈,郡事赖以平允。守后徙治他郡,坐事下狱,每叹曰,同僚得如王御史,无此咎矣。
其为御史所论列,必时政大体,未尝掇拾小过,抉发阴事。
天圣中,洞真宫寿宁观灾,两宫有意修复,公力谏止之。信州(江西上饶)铅山富民程氏,献石绿数万斤,诏蠲本戸徭役,公争以谓所献有限,而所蠲无穷,天下豪族皆以货得蠲,则贫民将独受其弊。上用公言,复程氏三岁而已。
为转运使,部吏有过失,屏人面数之,皆惭服悔谢,得自改,郡县大治。
其荐举士,尤推精鉴。故参知政事吴公奎初调福州古田主簿,天章杜公杞以廷尉评监建州茶公,皆荐之。其后显达人谓公知人。
平居阅书史,为辞章以嗣续前烈,为志手写翰林小畜集三十巻,藏于家。
献翊政论十篇,究切世事。仁宗尝锡宴苑中,时得唐明皇刻石山水字,使羣臣赋之,皆不能下笔,奏篇纔十数,上令宰臣铨次之,公第为优初丁。
晋公举进士时翰林为推挽,延举卒使成名。及其当国,尝语公曰:“先正引荐之徳,未有以报”,公曰:“相公逢时,得位当以直道报国,无恤私恩也”。晋公不悦,公亦不复至其门。逮朱崖之贬,捕治党人,公独不预焉,岂所谓上交不谄,其知几者邪?
惜其藴蓄未及大施,中年而陨其命矣。夫朝廷闻其丧,赐一子官,又命其长子自 尉易右班殿直,监曹州税使,不以丧去,有禄以济其贫云。
公娶周氏,先公亡。公卒后三十余年,以子贵累赠兵部侍郎,周夫人追封僊居县太君。以熙宁二年(1069年)七月二十一日葬于开封府开封县宰辅乡鳯池里先茔之次。
公四子,长曰延度,前潭州观察使;次曰延禧,库部员外郎,通判荆南府;次庚庾,未仕。二女,长适故寿州录事参军杜襄,次适进士张诱。孙七人,鸿、浩、淮、汴、渐、淑、沇(都是水字旁,而关公四子不同),浩为广州东莞尉,余未仕。
公之葬,公从孙度支员外郎、集贤校理、同知太常礼院汾,实与襄事。
集贤君以某同官使来请铭,某叔父秘书监往为建州从事,公荐之升朝,是某世有旧,乃为铭,曰:“翰林之生,正直自信,骤进无愧,屡黜不愠,宜有后人。嗣守其训,譬彼川流,其源已浚。公幼而学,守其家法,天子矜之。始优以禄,文施于谋,智効于职,果其世贤。罔有不克,遂司风宪。奉使察举,施未及光,业其有绪。天夺其年,有藴有贮,四方驰驱,踬于中路。公殁余庆,覃后昆矣;赠官贰卿,由子恩矣;祔于先茔,屹其坟矣;请铭惟谁,公从孙矣”。


王嘉言

(989——1035)字仲谟,济州鉅野(今山东巨野)人,王禹偁次子。幼年丧父,赐同学究出身。及长,授鄂州司户参军。大中祥符五年,进士及第,改扬州江都尉。迁大理评事,监海州税。天禧元年,知庐州舒城县,徙苏州长洲县。仁宗即位,迁殿中丞,知南雄州。代还,迁太常博士,通判齐州。召为监察御史,迁殿中侍御史,判三司开拆司。明年,出为福建路转运使。明道初,入为兵部员外郎、三司盐铁判官。景佑二年,为京东转运使。是年四月,卒于任,年四十七。嘉言喜阅书史,尝亲自抄书其父《小畜集》藏于家。又切究时事,着《翊政论》十篇献于朝廷。《全宋文》卷三九六收其文二篇。事迹见刘攽《赠兵部侍郎王公墓志铭》(《彭城集》卷三七

知白在相位,慎名器,无毫发私。常以盛满为戒,虽显贵,其清约如寒士。然体素羸,忧畏日侵,在中书忽感风眩,舆归第。帝亲问疾,不能语,薨。为罢上巳宴,赠太傅、中书令。礼官谢绛议谥文节,御史王嘉言言:“知白守道徇公,当官不挠,可谓正矣,谥文正。”王曾曰:“文节,美谥矣。”遂不改。

天圣八年(1030年):正月二十六日,流内铨言,看详到书判拔萃分三甲,余靖等二十四人诏两制重详定等第以闻。五月二十五日,命龙图阁侍制唐肃等考试拔萃,余靖〔24〕等二十五人于秘阁,殿中侍御史王嘉言、直集贤院柳植封弥誊录。六月二十三日,帝御崇政殿试应书判拔萃选人。十一月十九日,南郊赦并降此制(指试身言书判)。

仁宗天圣元年五月二十六日,诏内臣诸司,使副供奉已下,于诸处投送金龙玉简。及建道场斋醮,不得占使舟舡往来,迎马不得过三疋。如违并科违制之罪。八月八日,诏诸道州军马迎铺兵士,如有作过罪至杖六十已上,情理重及频犯者,并配隶本城下军。如无本城兵士,即勒令役。二年三月二十二日,河北沿边安抚都监张淡成言:“伏见天雄军地分马铺,阙马长行,皆抽差诸般杂役,有妨本铺祗应。乞降条约,诏自今诸路马铺兵士,不得抽赴佗处功役。”七年闰二月,诏自今应系乘迎马文武使臣,请到头子勾当了日画时,于合系去处送纳,缴连赴枢密院,仰都进奏院指挥在京诸门马铺,每起供迎马。如京朝官使臣,三日内非次实有事故,即具缘由于枢密院纳换,仍令置簿拘辖。逐旋勾销有不纳到者,勘会元给月日计程数催促,及取问住滞。因依闻奏。六月监察御史王嘉言言:昨承迎马往信州勘鞫公事,窃见蕲黄州界,多差配到杂犯军人充马迎铺祗应,别我人员钤辖,多接便为非,剽窃行旅。欲望自令诸路马迎铺兵士,并于本城差无过犯军人充,其配到杂犯军人,只勒在营。有人员部辖处役使,诏转运司相度。如无妨碍,即依奏施行。

甲午诏诸路曾经残破州县最亲民官到任日据见存户口实数批上印纸任满亦如之以考殿最用左承奉郎通判岳州王嘉言请也起复秘阁修撰新知岳州
——史部,编年类,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九十一

王禹侢巨野人翰林学士王嘉言巨野人大理评事王份巨野人侍郎——史部,地理类,都会郡县之属,山东通志,卷十五之一

垂应紫堂
王垂裕玉局化道士深于紫堂王文康初作小官垂裕见之曰后若干年当奉使入川又若干日当知成都皆如其言其徒李垂应王嘉言皆传其术赵清献抃尝曰仆知江原县日垂应尝言某年当入蜀后果授梓州路转运至梓州得垂应书言非久移成都已而果然仆官满垂应送至新都弥牟镇曰后六年再来此攀迎台斾弥牟距汉川二十里垂应不肯前曰汉川聂寺丞欲召某而其人天狱星动故不敢见未几聂果以公事下狱仆后六年知成都先是仆以言事谪虔州一日逓中得垂应书云是行也乃必来成都之兆宜切自爱其精如此王嘉言者字仲谟其师垂裕尝曰竢垂应衰则汝通矣近年垂应多病而嘉言之验果日盛一日去年言侯溥生日后三十日有小迁改如期迁职官今年言段运判通甫春季内有喜信入夏乃见果立夏前一日得报自提仓改运判后九日拜命又先告人曰王史馆寅年必出中书今年春末又告人曰王相且出矣闻者莫不非笑之既而果然夫推歩卜筮皆技也能以技自显于一世者非特本之于天亦由于数观嘉言之通必竢垂——子部,小说家类,异闻之属,分门古今类事,卷十二

王嘉言作品:

游清凉洞

山行恣眺望物色有明晦逼仄纡苔径缤纷泄窦濑窟压云水边歩局硗确内深探毛骨凄周视岩壑大峡束路若穷石悬势欲坠蓊葱古树排嵚崟细岑对蕊开喷微芳衣润浮幽霭揺竹动碎金翻罗拽长带奇峰喜驳荦飞泉骇訇磕罚筹拟猬毛讙声混江汰将暝促驾还共惬斯游最——集部,总集类,御选宋金元明四朝诗__御选明诗,卷二十八

送钱祠部以徳守真定

郊原同饯恋芳樽携手河桥离思繁几载为郎驰妙誉一朝出守荷殊恩云开恒岳悬飞盖月照漳河拥画旙儒雅由来光吏治不妨乘暇倒词源——集部,总集类,御选宋金元明四朝诗__御选明诗,卷二十八

王汾

王汾,字彦祖,钜野(今属山东)人。禹傅孙。第进士,仁宗嘉佑五年(一○六○)知潭州湘乡县(《金石补正》卷一○○)。神宗元丰中知兖州(《元佑党人传》卷二)。哲宗元佑三年(一○八八)召为太常少卿(《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一五)。四年,知明州(同上书卷四二二)。五年,为兵部侍郎(同上书卷四五三)。六年,以宝文阁待制知齐州(同上书卷四六六)。绍圣三年(一○九六)落职致仕(《宋会要辑稿》职官六七之一六)。事见《宋史》卷二九三《王禹称傅》。

皇祐五年王汾擢進士甲科唱名日左右奏免解進士例當降甲仁宗覽家狀曰汾先朝學士禹偁曽孫遂不降甲後又以元之孫超陞朝籍元之以直道不容於太宗而仁宗特擢其孫與蘇黃黨禁於徽宗而其孫與甥皆見擢於高宗事同直道固不終冺而仁宗高宗之憐才亦古今所罕覯也汾本名元宗字彦祖以夢改名——子部,雜家類,雜說之屬,香祖筆記,卷十


判太常寺苏某龚鼎臣周孟阳礼官王汾刘攽韩忠彦等议

臣等检详国朝会要天禧旧制侍臣皆赐坐讲者别设本扵前列坐而聴干兴以后侍臣先就坐赐茶讫彻席立讲讲毕复坐赐汤近制当讲读者立扵上前余皆退坐并出一时特旨侍从之臣皆同此制非为侍讲别设殊礼也然则事出上恩虽微贱赐坐扵义无害即人主不命而自请则为非礼矣今公着等议讲者当坐臣等以谓侍从之臣见扵天子若赐之坐有所顾问犹当避席立语况执经人主之前本欲便扵指陈则立讲为宜若谓其传道近扵为师则今侍讲解诂旧儒章句之学耳非有为师之实岂可专席安坐以自取重也又朝廷班制以侍讲居侍读之下祖宗建官之本意重轻可知矣今若使侍讲辄坐其侍读当从何礼若亦许之坐则侍从之臣每遇进说皆当坐矣若不许侍读之坐乃职卑者礼厚而位高者礼薄轻重为不宜矣且自干兴以来侍臣立讲歴仁宗英宗两朝行之仅五十年自可守为定法岂可以为一旦有司之失而轻议变更乎今人主之待侍臣由始见以及毕讲皆赐之坐而从容焉其尊徳重道固巳厚扵三公矣尚何加焉昔仲尼之时人臣拜君扵上仲尼尝曰拜下礼也虽违众吾从下仲尼之正名重礼如此葢尊君卑臣之分不可易也臣等敢不以为法其讲官侍立伏请仍旧施行——集部,别集类,北宋建隆至靖康,苏魏公文集,卷十六

朝议大夫充集贤院校理诸王府翊善王汾可中散大夫直秘阁差遣依旧制

大夫以上皆高爵也至于中散品秩益崇禄饩益厚吾所以待材用之士其能自致此者鲜焉以汾敏学多闲内行兢兢绵歴词馆久次王府有以自守事常裕如考课当迁俾从明陟昔子云叔夜偕在此官贴延合通直之选仍藩邸置醴之旧祇服休宠益思恪居——集部,别集类,北宋建隆至靖康,彭城集,卷十九

论王汾免觧不降等事

两朝寳训皇佑中王禹偁曽孙汾登进士甲科以免觧例当降等上阅其世次顾宰相龎籍曰此禹偁孙也命毋降等面问其家仕者几何汾具以对及汾改京官又命优进其秩
臣尝谓先王之教衰而宾兴不行于天下举贤拔才多以其私厯世患之而莫能善也于是设科取士而贡举行焉贡举之制重于隋唐而盛于本朝公卿名臣咸出乎此然而有司或容其私也则必严其防禁以杜之祖宗以来先后沿革条目烦悉待之曲尽具有成书方诸先王虽不能如宾兴之善然公天下之道舍此不可何则浇醇异俗今古异宜画一之制岂其得已奈何今议者务便人情而毎欲紊之也观神宗时免觧虽得第者例当降等王汾优中甲科亦在降例特縁名臣之后上意念之而仅得免焉岂不以不试于州而与试艺被荐者无所异将不足以风厉学者故耶其后累免遇恩当特奏名而正预省送其唱第之际反与之升名已失兹意又况近时凡特奏名推恩不问试测之髙下虽不当出仕者悉令同预铨选而与真中第者殆将抗行而侵拠其员阙岂所以劝能而惩惰哉是故为国家者不以恩废法不以人情废公道砺世之具在此故也今艰难以来衣冠失职者众而入仕之门尤杂铨部繁猥而州县之员不足以待之流极矣然犹施此滥恩于累举不中选之士而曰当収人情臣所不解也——集部,别集类,南宋建炎至德佑,北海集,卷二十一

夜招邻僧闲话

东轩笔録云刘攽性滑稽喜谑玩王汾口吃攽嘲曰恐是昌家又疑非类不见雄名惟闻艾气以周昌韩非扬雄邓艾皆吃也又同趍朝闻呌班声汾谓攽曰紫宸殿下频呼汝攽应声曰寒食原头屡见君各以其名为戏也吕嘉问提举市易务三司使曾布劾其违法王荆公惑党人之说反以罪三司曾既隔下朝请而嘉问治事如故攽闻而叹曰岂意曾子避席望之俨然望之嘉问字也王平甫盛夏入馆中下马流汗浃衣攽见而笑曰君真所谓汗淋学士也马黙为台官弹攽轻薄不当置在文馆攽曰既云马黙岂合驴鸣——集部,诗文评类,渔隐丛话,前集卷五十五

戊戌朝请大夫集贤校理诸王府翊善王汾为左中散大夫

直秘阁庚子龙圗阁待制傅尧俞为吏部侍郎承议郎侍御史王觌为右谏议大夫朝奉大夫右司郎中盛陶为侍御史(旧录元符二年九月七日盛陶传云陶外寛简中无所守初为御史以不称任罢羣奸用事复引在风宪所论多两可求容不能引义谠正终为奸党新录辨曰此史官憎疾诬毁之言今删去)朝议大夫秘阁校理诸王府记室参军郑雍为起居郎吏部员外郎王古为右司员外郎礼部员外郎上官均为吏部员外郎朝请郎权陜西路钤辖转运副使吕大忠知陜府朝奉郎秘书丞直集贤校理孔平仲为江南东路转运判官承议郎都官员外郎吴安宪提点河北路刑狱——史部,编年类,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九

丙辰左中散大夫直秘阁诸王府翊善王汾为秘书少监朝奉郎集贤校理杜常为左司郎中国子司业盛侨为扬王府侍讲朝请大夫直集贤院诸王府侍讲郑穆为扬王府翊善考功郎中周尹知梓州——史部,编年类,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十二

戊戌诏复置南北院宣徽使仪品恩数如旧制在京人从视签书枢宻院事例(旧录云先帝肇新官制诏罢宣徽院复废使至是复之新录辨曰元丰更制分三省六部建官自元佑以来迄今循之未尝少革惟徽省置使自祖宗朝用以待勲徳虽复之何害于官制耶史臣指此以为废先帝官制其诬可见今删去)诏执政官陈乞亲属差遣繁难及选举阙勿差(盖用刘安世议也)秘书少监王汾为太常少卿太仆少卿王钦臣为秘书少监前太仆少卿直龙图阁髙遵惠复为太仆少卿太仆寺丞髙士英为开封府推官寻改工部员外郎——史部,编年类,续资治通鉴长编,卷四百十五

王汾《書王禹偁五老峰詩後》先公翰林尚書淳化中謫官解梁作是詩後八十餘年汾出守蒲津刻石於王官谷元豐二年二月十一日曽孫尚書祠部郎中充集賢校理權知河中軍府事汾謹記“舜南風操反彼三山兮商岳嵯峨天降五老兮迎我來歌”——史部,地理類,都會郡縣之屬,山西通志,卷二十四
王禹偁五老峰詩石碣淳化中謫官解梁作是詩元豐二年二月十一日知河中軍府事曾孫汾刻石——史部,地理類,都會郡縣之屬,山西通志,卷五十九

《元祐党籍碑》
皇帝嗣位之五年 ,旌别淑慝,明信赏刑,黜元祐 害政之臣,靡有佚罚。乃命有司,夷考罪状,第其首恶与其附丽者以闻,得三百九人。皇帝书而刊之石,置于文德殿门之东壁,永为万世臣子之戒。又诏臣京书之,将以颁之天下。臣窃惟陛下仁圣英武,遵制扬功,彰善瘅恶,以昭先烈。臣敢不对扬休命,仰承陛下孝悌继述之志。司空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蔡京 谨书。

元祐奸党

文臣
曾任宰臣执政官
司马光 故 文彦博故 吕公著故 吕大防故 刘 挚故 范纯仁故 韩忠彦故 曾 布
梁 焘故 王岩叟故 苏 辙 王 存故 郑 雍故 傅尧俞故 赵 瞻故 韩 维故
孙 固故 范百禄故 胡宗愈故 李清臣故 刘奉世 范纯礼 安 焘 陆 佃故
黄 履故 张商英 蒋之奇故
曾任待制以上官
苏 轼故 刘安世 范祖禹故 朱光庭故 姚 勔故 赵君锡故 马 默故 孔武仲故
孔文仲故 吴安持故 钱 勰故 李之纯故 孙 觉故 鲜于侁故 赵彦若故 赵 卨故
王钦臣故 孙 升故 李 周故 王 汾故 韩 川故 顾 临故 贾 易 吕希纯
曾 肇 王 觌 范纯粹 吕 陶 王 古 丰 稷 张舜民 张 问故
杨 畏 邹 浩 陈次升 謝文瓘 岑象求故 周 鼎 徐 勣 路衡昌故
董敦逸故 上官均 叶 涛故 郭知章 杨康国 龚 原 朱 绂 叶祖洽
朱师服
余官
秦 观故 黄庭坚 晁补之 张 耒 吴安诗 欧阳棐 刘唐老 王 巩
吕希哲 杜 纯故 张保源 孔平仲 衡 钧 兖公适故 冯百药 周 谊
孙 琮 范柔中 邓考甫 王 察 赵 峋 封觉民故 胡端修 李 杰
李 贲 赵令畤 郭执中 石 芳 金 极 高公应 安信之 张 集
黄 策 吴安逊 周永徽 高 渐 张 夙故 鲜于绰 吕谅卿 王 贯
朱 纮 吴 朋故 梁安国 王 古 苏 迥 檀 固 何大受 王 箴
鹿敏求 江公望 曾 纡 高士育 邓忠臣故 种师极 韩 治 都 贶
秦希甫 钱景祥 周 綍 何大正 吕彦祖 梁 宽 沈 千 曹兴宗
罗鼎臣 刘 勃 王 拯 黄安期 陈师锡 于 肇 黄 迁 莫佒正
许尧辅 杨 朏 胡 良 梅君俞 寇宗颜 张 居 李 修 逄纯熙
高遵恪 黄 才 曹 盥 侯顾道 周遵道 林 肤 葛 辉故 宋寿岳
王公彦 王 交 张 溥 许安修 刘吉甫 胡 潜 董 祥 扬瓌宝
倪直孺 蒋 津 王 守 邓允中 梁俊民 王 阳 张 裕 陆表民
叶世英 谢 潜 陈 唐 刘经国 汤 戫故 司马康故 宋保国故 黄 隐
毕仲游 常安民 汪 衍 余 爽 郑 侠 常 立 程 颐 唐义问故
余 卞 李格非 陈 瓘 任伯雨 张庭坚 马 涓 孙 谔故 陈 郛
朱光裔 苏 嘉 龚 夬 王 回故 吕希绩故 吴 俦故 欧阳中立故尹 材故
叶 伸故 李茂直 吴处厚故 李积中 商 倚故 陈 祜 虞 防 李 祉
李 深 李之仪 范正平 曹 盖 杨 綝 苏 ? 葛茂宗 刘 谓
柴 衮 洪 羽 赵天佐 李 新 扈 充故 张 恕 陈 并 洪 刍
周 锷 萧 ? 赵 越 滕 友 江 洵 方 适 许端卿 李昭玘
向 紃 陈 察 钟正甫 高茂华 杨彦璋 廖正一 李夷行 彭 醇
梁士能
武臣
张 巽 李 备故 王献可故 胡 田 马 谂 王 履故 赵希夷 任 濬
郭子旂 钱 盛 赵希德 王长民 李 永故 王庭臣 吉师雄 李 愚
吴休复故 崔昌符 潘 滋 高士权 李嘉亮 李 珫 刘延肇 姚 雄
李 基
内臣
梁惟简故 陈 衍故 张士良 梁知新故 李 倬故 谭 扆 窦 钺 赵 约
黄卿从 冯 说 曾 焘 苏舜民 杨 偁 梁 弼 陈 恂 张茂则故
张 琳 裴彦臣 李 偁故 阎守懃 王 绂 李 穆 蔡克明 王化基
王 道 邓世昌 郑居简 张 祜 王化臣
为臣不忠曾任宰臣
章 惇 王 珪

槎溪王氏监利花园支续修宗谱序(节选)

监利王氏,峰之同姓也。德勋贤父子,矢志续谱,举族欣然。
得中华王氏理事会理事长听兰公之力,峰识欣公年余,虽未谋面,然神交已久,考祖源、寻祖容、联宗亲、续宗谱,互通有无,友谊深矣。久已愧受作序之托,奈才疏学浅、文墨滞涩,拖延时日,始成滥竽。嗟吁,始祖有灵,祈望包涵。
槎溪王氏,派出琅琊。蒙平阳瑜臻公、杭州爱根公等之助,考知琅琊王氏,始自太子晋,或曰始自王子成父,至秦大将翦公曾孙元公定居琅琊(今山东临沂)。西晋末年,自琅琊迁江左而为东晋巨族,书圣羲之公再迁山阴(今绍兴)。尚之公,位至丞相,居剡南槐潭,建右军祠于鼓山(今新昌县城西三里)。超之公,字世昌,授南朝梁武毅将军。厚之公,字公美,娶钱氏。建之公,字仕赋(或曰士威)者,举进士以教授由山阴寓居济州钜野。至康公,是为唐末五代,家道中落,子三。次子名无考,亦生三子,禹祥、禹偁、禹圭。禹偁公即吾侪巨野起籍始祖也。
始祖禹偁公,字元之,人称王黄州。公元954年(后周世宗显德元年)9月17日生於雷泽,其先“家本寒素,宅于澶渊(今濮阳)。梁季乱离,举族分散,叔父没于兵而葬雷夏(即雷泽,濮州,今山东鄄城西北),伯父没于客而葬博关,太夫人又旅葬于济”,遂为济州巨野人氏。世为农家,父兼磨面,“乞丐自给,无立锥之地以息幼累”。
公983年进士,九岁能文,幼即以“鹦鹉能言争似凤,蜘蛛虽巧不如蝉”属对和“但存心里直,无愁眼下迟,得人轻借力,便是转身时”《磨》诗闻名。988年,宋太宗闻其名,召试,擢右拾遗、直史馆,赐绯。上曾叹曰“禹偁文章、独步天下”。累官至左司谏、礼部员外郎、翰林院大学士,知制诰。曾上《端拱箴》、《御戎十策》等。然雄文直道,八年三黜。出守黄州,是州自此驰名。后州多怪异,乃奉召避咎,卒守蕲州,月余而逝。朝廷闻步追悼,厚葬于巨野龙泉寺东酒庄,立墓碑、建乌头门,旌表天下。
宋史列传52云公“词学敏赡,遇事敢言,喜臧否人物,以直躬行道为己任”。
东都事略卷39云公 “真天下正直之士哉,其事君必尽言无隠”。
苏轼文集卷21《王元之画像赞》云“故翰林王公元之,以雄文直道,独立当世。方是时朝廷清明,无大奸慝,然公犹不容于中,耿然如秋霜夏日,不可狎玩,至于三黜以死。有如不幸而处于众邪之间,安危之际,则公之所为,必将惊世绝俗,使斗筲穿窬之流,心破胆裂,岂特如此而已乎!始余过苏州虎丘寺,见公之画像,想其遗风余烈,愿为执鞭而不可得”。
欧阳修《书王元之画像侧》云“偶然来继前贤迹,信矣皆如昔日言。诸县丰登少公事,一家饱暖荷君恩。想公风采常如在,顾我文章不足论。名姓已光青史上,壁间容貌任尘昏”。
禹偁公诗推白杜、文崇韩柳,著述甚丰,系宋初一代宗师,乃有宋文风之奠基者,弟子遍朝野。有《小畜集》二十卷、《承明集》十卷、《集议》十卷、诗三卷,另有曾孙王汾辑《小畜外集》问世,存诗580余。《待漏院记》(范仲淹《岳阳楼记》乃其仿作)、《黄州新建小竹楼记》入《古文观止》。今有浙江大学徐规教授《王禹偁事迹著作编年史》、山东大学王延梯教授《王禹偁诗文选》等问世。
虎丘五贤堂、琅琊二贤堂等皆有纪念。仰公风采,山东巨野县人民政府业已筹修王禹偁文化广场及王禹偁纪念馆。
巨野《王氏族谱》序云,因曾孙王汾入元祐党籍,其在巨野后裔,隐居不仕,子孙式微。有迁青州者,竟至世系末考。弘治二年(1489)有长支谨公复自青州迁曹州王家屯,历十三世永顺、永泰、永锡公迁河南泌阳王楼、王店、王岗、宋庄、枣园,方城独树镇等;次支灿公居伏县王屯;三支申公回归祖居地巨野城内王街。至明末,廷珍公(1732年)之高祖春公,始得稍复就业,重修禹偁楼并及别墅。春公卒葬齐鲁会盟台西。谱载今之巨野王街、大李庄、马庄等二十七庄均为禹偁公后裔。
嗟吁,后世复振,子孙繁茂,殆非先祖余烈哉。我族后进,当校前贤,耕读修身、治学济世。有能为者创业旺族、直道泽后。至若党祸涟涟,殃及子孙,竭诚避之。
禹偁公娶黄太夫人,封福昌君。子三,嘉祐、嘉言、嘉献。长子嘉祐公娶状元张咏独女,子延己,孙汾。汾公与禹偁公、嘉言公具以诗文显,合称“济州三王”,卒至“济州文人遍街巷,更有王街是诗乡”美名。
次子嘉言公(989~1035),据《赠兵部侍郎王公墓志铭》(1069年,刘攽,《彭城集》卷三七)载,公字仲谟,娶周氏,子四。长延度,前潭州观察使;次延禧,库部员外郎,通判荆南府;次庚庾,未仕。二女,长适故寿州录事参军杜襄,次适进士张诱。孙七,鸿、浩、淮、汴、渐、淑、沇。浩为广州东莞尉,余未仕。公卒后三十余年,以子贵累赠兵部侍郎,周夫人追封僊居县太君。
谱载,嘉言公子关公,行四,字原阳,号枫林居士,娶黄氏,子四,顺、信、珂、显。1038年呂臻榜进士,御史大中丞,因党争,谪丰城令,爱其山水,遂家丰城上游槎溪,系为槎溪王氏始祖。嗣后代有名贤,竟成丰城望族。然遍阅正史他文,竞无关公踪迹。
考槎溪、麻城、监利诸谱,监利花园始祖文聪公上溯:
关→信→彪→恭荫→子政→有先→功才,行十九→四八→元吉→文聪。
监利王场始祖则孟公上溯:
关→顺→耸→恭锡→伯祥→彦兴→功肃→化基→梦得→仕奇→汝兴→功大,行兆八→友仁,字觉翁→季子禄,字惟志,号志道轩(1369~1427)→川,字用楫→庄,字叔俨→制→则孟。
麻城新店始祖叔彬公上溯:
关→顺→耸→恭锡→伯祥→彦兴→功肃→化基→梦得→仕奇→汝兴→功大,行兆八→友仁,字觉翁→四子惟亨→雍龄→叔彬,讳显,行九,娶陈氏,居麻城新店。
黄州东门外始祖千一公及麻城八里畈始祖千二公上溯:
关→顺→耸→恭锡→伯祥→彦兴→功肃→立基→付骥→长子淮,字宜卿,行千一。1517进士、官至吏科给事中、探花王廷陈,及弟1559进士、累官户部尚书、赠太子少保王廷瞻,为其后裔。
付骥公次子沂,字云卿,行千二,宋末官麻城广文,景炎年间(1276~1278)落籍麻邑,系为麻城八里畈睦族堂公祖。峰即为千二公二十四世孙也。
千二公长子万五公支,即今睦族堂,七世孙本俭公(1433~1495),居王家曹门,1478年进士,初令丰城,累官至按察司副使、广西副宪使。十一世孙育德公,1600年举人,累官至福建、陕西布政使,为崇祯名臣。十三世孙楠公(1660~1733),累官至内阁中书,精周易,京师名士,门生广布,著书《华宝集》15卷。次子万六公后裔王公相,字梦弼,籍河南光山,1508年进士,诏赠光禄寺少卿。据闻今之王树声大将、王宏坤上将等亦其四子万二十五公后裔也。万五、万二十五公后裔置身黄麻起义,军中将领如麻。
麻城另有凤阁堂,曾与睦族堂共祀,繁衍亦众。谱载彦兴公以下而为:
彦兴→公悦→德基→开运→仕鈜→汝仪→丰→泽宇→昭→逸勤,子四,明初迁麻→圻(千二,号云卿,八里畈始祖)、坦(千四,号先范,西张店始祖)、埙(千六,号和声,凤阁堂始祖)、均(千七,号禹甸,红安渭水湾始祖)。
然该谱颇多扶乩谬误,与槎溪旧谱、睦族堂诸谱及自身相抵甚众,诚不足凭。
考我族谱,百十年以降,政权更迭,人文变迁,旧谱如丝,可循者不及一二。子不闻父名,儿不知母姓,昭穆不辩、纲常紊乱者比肩。迄如今,识繁古、通祭祀者日稀,新观念、新技术暴进。是故此次续谱,虽有考祖源、辩昭穆、缀骨肉之主业,更有承启之要义。王君德勋,文革辍学,蹉跎经年,卒至创业,载誉以归,族中楷模也。今偕子欣,父子同心,以竞祖愿,壮哉斯伟业!
续谱大事,实赖乡党,峰旅外,难效德勋贤父子之能为也。唯愿略尽绵帛,倡续修、考祖源、联宗亲、墨涂鸦尔。
呜呼,我族宗谱,尽显群贤佳言。宋文天祥序云,修谱“亦孝之大者”;元程钜夫序云,族谱“所以明长幼、缀骨肉,别亲疏之等、序昭穆之义,使人不忘其祖”也;明状元朱善序云,“尊祖、敬宗、收族,一举而仁义之道兼备焉”;聂元序云,“旧族大家必以修谱为急务,仁道亲亲也。亲亲故尊祖,尊祖故敬宗,敬宗故收族人。本乎祖,收族所以不忘乎祖焉”。清袁铣序云,“前人之贵不可挟,挟则气盈,武之所以难绳也;前人之贵不可忘,忘则气绥,贤之所以难象也”,“俾王氏后学,奋志象贤,克绳祖武,而不懈于自励”。上列诸贤言,当为吾侪续修族谱之动议与宗旨云。是为序。
禹偁公三十五世孙、关公三十三世孙、沂公二十四世孙
丁亥年(2007)春正月庚寅日?麻邑雪峰?喻园沐手谨撰

 槎溪王氏:王义山、王义端

名人作序 提要及说明(麻城谱载)
宝佑三年(1255)太子舍人状元丞相姚勉作序,同年进士三元助教请序,修谱0;
德佑元年(1275)文天祥序,元高(王关九世孙王义山)元刚(王义端)兄弟请序,
元至大二年(1309)翰林学士程钜夫(1249~1318)序,王诚乡请序;
洪武壬戌1382徐尚宜作序,丰城西乡里槎溪,提及崇宁蔡凝榜伯祥进士,宝佑姚勉榜三元进士,咸淳戊辰1268沂(依时间算当为王义山同时代人),镃、瑞、稼村、月庄,修堤堰防水涝,十四世孙王昭请序。昭公与徐尚宜为友。
洪武癸亥1383前颍川太守饶奎序,伯祯密友,惟逊(义山子)、伯祯请序,提及槎溪王乃丰西大族
洪武癸亥1383助教聂鈜序;洪武辛酉1381,伯宁谱序,伯泰请,槎溪丰城上游,近江为市,东信历十二世(显者尤多)、西顺历十四世,大宗小宗;提及王稼村文集、月庄(义端)活死人数十、元平远先生系其恩师。
洪武乙丑1385,文渊阁大学士奉议大夫翰林院事同邑朱善序。地名槎溪铺,后裔蒙泉、伯泰、伯荣、伯谦、伯基(王关十二世孙?)请人作序,提及前进士修谱,此次伯荣(十二世孙)等负责。提及族姻黄尙英请序
洪武丙寅年1386,进士监察御史胡行间序;友:熊惠汀、杨伯祯、黄尚英,王惟逊(王关十世孙,义山子,与黄尚英姻亲)请序,兵后尚余数十家。
正统三年1438,明英宗兵部尚书杨士奇序
逸勤(十五世孙)修谱,丰城西乡里槎溪,逸勤之子举进士奉父命托其姻 家翰林侍读孙日恭求序,丰城县志:永乐二十二年(1424年)县人孙日恭殿试中探花,官至侍读学士。此序亦见诸杨士奇《东里续集》(卷13)(四库全书)


丰城槎溪王氏谱序

丰城槎溪王氏谱者王氏之贤曰逸勤者近所续也逸勤之子乡贡士安奉父命介其婣家翰林侍读孙曰恭求予序余受而阅之王氏系出宋翰林学士元之曽孙御史中丞闗始居丰城之槎溪自是世有令人自闗至逸勤凡十五世传续之盛益庶且富诗礼不乏亦其先源本有自封培益厚之所致欤盍观诸木根柢既植生意既达而其后雨露之养以时斧斤之戕不至则其本益固其茂益奋岂有穷哉夫仁义忠信所以培之养之也骄奢凶悖所以戕之也凡古圣贤君子其后之不振或遂至偾絶者要之后之人无以培之养之或自肆其戕伐也王氏自中丞以来歴数百年不絶益盛岂非培养世有其道欤其先之谱有宋状元薛坡姚公信国文公元学士承?程文宪公国朝文渊阁大学士朱公助教聂公序之所以称述之而期愿之于孝友亲睦者悉矣余尚奚言虽然诗不云乎昭兹来许绳其祖武槎溪本诸中丞中丞事无所于考然中丞本诸学士史称其醇文奥学为世宗仰其骨鲠謇谔之节蔚为名臣夫奋烈于前者盛矣后世必有能力学笃志挺然特起以续前人之休光顾不伟哉庸书其谱端以俟——集部,别集类,明洪武至崇祯,东里集,续集卷十三


世系:王禹偁→王嘉言→关→信→彪→恭荫→子忠→幡然→德秀→道昌→王义山、王义端。是为宋末元初。

王义山(1241~1287),字元高,丰城人。理宗景定三年(1262)进士,历知新喻县,永州司户,南安军司理。入为刑工部架阁文字,累迁国子正,出通判瑞安府。入元,曾提举江西学事,以事去职(本集卷三《东湖拜朔非礼去职诸生以诗留行……》),退老东湖之上,扁读书室曰稼村,学者称稼村先生。元世祖至元二十四年卒,年七十四。有《稼村类稿》三十卷,其中诗三卷。事见本集卷二九自作墓志铭及附录行状。
王义山诗,以明正德十一年王冠刻本为底本,校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简称四库本)。诗集外之诗及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
作品见:http://poem.8dou.net/html/poemt/2321.shtml

稼村王公自墓志铭

余姓王氏,生於宋嘉定甲戌八月之戊午。先君名余曰义山,字余曰元高,世居隆兴府丰城县长丰乡之槎溪,今为龙兴路富州,曾祖讳幡然,祖讳德秀,以诗书世其家,先君讳道昌赠奉议郎、妣聂赠安人、妻李氏封孺人,男帷肖、女仁静适从政郎惠州录参赵孟桑,孙男同老尚幼。先君师主一张先生力行一敬字为一生受用,屡试成均弗绩高揖谢同辈,曰吾归教君子矣,创家塾扁於丽泽群乡,子弟教之洎长,俾师吉州司户云林先生杨公攀龙学赋,兼易先生擢第后试博学宏词,因习焉,自淳祐己酉至景定辛酉,与弟义端以赋,四上春官,壬戌某尘忝廷对,覆考秘书文公天祥批第一等,上拟擢在首选,时给事侍郎徐公经孙为祥定同邑人也,他有所主先德,某所献策以极言事抑之一科,初筮永州司户,再调南安军司理阕升,从政初遂而丁家艰服除开,选得先山军节度推官兼言记,未赴辟浙西监场赘天府幕,权京学教授,京削五溢,其三陛朝主管尚书刑工部架阁文字,权主管官告院除国子正,以考学及格特旨改令入官宣教郎,添差通判,瑞安军府司奉使召州催发义米,庆元措置海船就之,任甫交事朝旨以提举浙东舶兼隶焉,先是以宋度宗山陵以覆,按使干官总获使礼仪官该恩转两官,乙亥春江上报至丞相杭山先生章公鑑议,国事不合,有倪揆席者嫉公嗾其徒攻之,公疏章三上,不报遂去某以门下客为监察御史潘希圣,所镌两官罢见任未几。江西按抚司辟充参议官未上丙子春宋太皇诏下郡县令民相率归附某惟宋末举朝奔遁而某以奉使出及章公去国而某以坐党罢希圣谓章公之议国事某实误之呜呼千万世而下谁实任其咎耶呜呼奉命督餫而某之上关明被劾投闲而某之归心白古人谓葢棺事定某终身之事巳定于此时矣余薄宦所至无足称述惟以苦硬自将鲜与世偶至于抑权势雪寃抑苟职分所当为无所顾忌生平无他好独于文字刻苦扁一所曰稼村读书其间惟肖颇能继吾学余意有得处効横渠疾书法俾録之初宋乙卯台諌奏科举后増试小词科环海内亡应令者余起而为之倡所拟九百余篇左帑容斋先生刘公元刚丞相文山先生文公天祥为之序兵后散失亡几又尝取宋一经撮其要而书之曰提纲析其目而编之曰类纂几数十万言质之焕学后村先生刘公克庄先生以为某之书法中间有与孟子意合者陈平甫备要壁角里文字嗟乎后村岂轻许人者拙藁诗铭记序赞颂跋说书传策问讲义笺表启状诔志凡三十巻读书管见十巻惟肖类成又以质之杭山先生先生宠之以序曰文者贯道之器非知道之君子孰能与于斯嗟乎杭山岂轻许人者虽然余何足以当之?余辛巳岁卜居东湖,或曰,子弃乡井何居?余应之曰,濂溪家舂陵而居湓浦,康节卫人,温公陜人皆居于洛,洪吾父母国庸何伤?胡文定建之崇安人晚年于衡山买地结庐终焉録言行者谓公终于正寝余其老于东湖矣丙戌夏归省松楸葺先君弊庐裴徊顾瞻如见先君,语惟肖曰,槎溪吾童子时所钓游也,不二里为西陵村,吾将窀穸,他日返葬于彼,与汝母同穴有合葬于防之故事在夫有生必有死。吾老矣,死巳晩矣,苟获体其受而归全幸也,独不幸而读书又不幸而窃科第,又不幸而立乎人之朝,向使不读书不窃科第不立乎人之朝岂不陶陶然天地间一民?既读书既窃科第矣既立乎人之朝矣而谓一民之不如,呜呼,必有不如者,矣余最爱杜樊川,诸君子自志其墓,彼直以死生为昼夜耳斯人不作而余窃慕之如陶渊明秦少游軰自为挽歌徃徃悲凄愤惋不脱儿女态壮夫不为也虽然余之志余之心也志作于丙戌之八月书志日并死葬日余不得而书铭曰东坡死于常葬于汝之阳颕濵嘱其子归而祔于眉山之傍呜呼何必去父母之邦

稼村类藁原序

臣等谨案稼村类藁三十巻,元王义山撰。义山字元高,丰城人,宋景定中进士,知新喻县,歴永州户曹。入元,官提举江西学事,退老东湖之上。环所居种莲,名其堂曰“君子”又扁其读书之室曰稼村。义山,尝食元禄,故江西通志列其名入元人中。是书原刻乃题为宋人者误也。集为其子惟肖所编,凡各体诗三巻、古文杂著二十七巻,诗文皆沿宋季平弱之习,絶少警策。王士祯以为芜浅,无足取,而至诋为最下、最传。然观义山在湖南时湘潭县豪尝因争田不遂献之学。义山引春秋齐人来归汶阳之田断其非,心悦而归者,颇合经义,故集中说经之作,亦往往能自出新意,如解周礼,师氏职中大夫,保氏职下大夫,而谓郑注称,周公召公兼摄之非,又解古者天子冕服,备十二章,而谓郑注九章五章之非,皆颇有根据不同剿袭,至表启诸作清华流丽织组自然,实与刘克庄后村集蹊径相近。固未可以其他文之骨干未坚而槩加排斥矣。乾隆四十五年四月。恭校上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总校官臣陆费墀。

既壮,宋天子诏郡国解试,得小词科一场。江南自吕东莱真西山后此科不振已乆,海内之士皇皇然无所师。余不敏窃有志焉,私拟凡百篇莫余和者,然亦举子业耳,吕东莱真西山有功于斯道,不在是余,壬戍始尘忝,其为科目,累亦甚矣,洪平斋云士方其未仕读非其书,既仕,书不暇读,稍暇课儿书,遍覧诸家,时有省发,輙附以己说,数年后,所习似益繁,去者复取之,取者或复去,觉说之不可于心者,尚多于是,所存者鲜,所谓读书管见是也,又尝取宋一经,撮其要而书之曰,提纲,析其目而粹之曰,类纂几数千万言,呜呼,汉之士虽病于训诂,然今日置五经博士,明日诏诸儒讲五经,同异有功于道甚大,魏晋以来,词气犹近古时,未有科目也,唐人专尚词章,全是科目壊之,独惟宋诸老穷,则著书立言,达则致君泽民,有为前圣继絶学,为千万世开太平之功,盖于科举之外,知有义理之学,义理之外知有性命之学,由乎科目之中,而不为科目累也,一日惟肖类余读书管见为一帙,且以宏词拟藁,宋史提纲,宋史类纂,丽其后,至如诗铭序记赞颂跋说书传殿策问讲义笺表启状诔志门分而户析之,成三十巻,呜呼,余一生刻苦文字,间止如此,亦特一家说耳,姑以训吾子孙,谨勿以语人,必有取之覆酱瓿者强圉大渊,献月正元日,稼村王义山元高自序书于东湖寓舍。

学稼斋记

余旧居富水之槎溪扁其所曰稼村何居杜句也掲来东湖丞相杭山先生宠以稼村二大字余扁于所居之室不忘旧也或曰莲可也稼可乎昔村今湖子非故吾余曰余之稼不在田也记礼者论人情之田曰修礼以耕之陈义以种之讲学以耨之本仁以聚之播乐以安之厥田上上也余稼于此久矣不为水旱不耕也且谓惟肖曰汝父本农家子将教汝畊且扁汝读书之室曰学稼余闻农服先畴之畎亩书曰厥父菑厥子乃弗肯播矧肯获汝毋忘乃父之训或者又曰樊迟请学稼夫子以小人目之学稼小人事也余曰晦翁不云乎小人者细民之事南轩亦云小人者事之小也余因是而证以周公之说无逸之书曰相小人厥父母勤劳稼穑厥子乃不知稼穑之艰难周公以勤劳稼穑之人为小人即夫子以问稼之樊迟为小人夫子所谓小人者非对君子小人并言之小人也况余之稼乃稼于书非稼于田也稼其托也村其寓也种学绩文无徃非稼存心养性何适非村汝而稼于书则肖余矣夫子岂以稼穑为细民之事而小之哉人而有子能耕不啻足秋风稻黄鸡肥酒香余犹记畴昔与田夫野老相追逐酒后耳热仰天拊缶而呼乌乌其乐讵可量哉此乐也公卿大夫不博也唐人有诗云去年生子名添丁要今为国共耘耔诚斋亦谓世有农其子农其孙农其曾孙者矣厥父农厥子农孙与曾孙又农此余之心也东坡稼说有曰博学而约取厚积而薄发迂斋谓坡翁此作其与朋友兄弟之相切磋如此吾以是教吾子望吾子之学吾稼也吾老矣得如老农幸矣——集部,别集类,金至元,稼村类藁,卷七

重修旧居记

先君卒厪数年始有此屋里中名槎溪阴阳家谓其龙为芦鞭魁天下之兆也必有魁天下之才者始足居此先君据其要而庐之前有老松当户须眉甚伟清风徐来忧击鸣球屋后古木参差树林阴翳甚或夜籁沉閴天朗气清醉把杯酒其下月影罩人扶疎满身又有一溪环绕清且涟漪一瞬而干端坤倪轩豁呈露鸟飞不尽虚旷无垠主人与屋同一清也到此谈芦鞭又浅矣先是淳佑已酉屋成迁之日弟义端铨榜适至旗铃捧拥以入里中人士皆曰此地之灵也是科义山义端聮荐明科又聮荐又明科又聮荐又明科义端又荐又明科义山又荐景定壬戌义山以别头成事廷对覆考以备前三名同邑人为详定官以私意抑之堕乙科芦鞭之说几验是年侍亲之官二水咸淳乙丑调南安狱掾丁邜自漕幕归哭先君于斯已巳哭先妣于斯壬申问选得阙边幕改辟京局摄教外雍赞画天府又明年有金耀之命进司国子留京凢三年徳佑乙亥半刺永嘉台评谓某为杭山客以议迁幸并劾亡何江阃有参议之檄至章贡未上至元丙子夏始归先庐居焉庐之东偏地数亩辟为圃瞰溪而亭之种竹万个老梅参错其间溪外绵亘万顷如掌晨光熹微儿读旧书余枕藉以聴客过我无虚日余与弟揖客环坐亭上一觞一咏此兴无涯真有怡怡切切偲偲气象西畴春及时又与老农谈田畆间事不二年乡邦士友白之省省以贽币聘于先庐俾职教路学至是又挈家寓冷舎明年掌一道学事遂退而老于东湖之上数年之间奔走上下居先庐者亡几余之心何尝一日忘哉草塘黄君任伯以移居图求跋尝取容斋之说告之观此可以知余之心先庐以甲申巨浸几圯丙戌夏归省松楸彷徨顾视凄凉断续恍如先君在焉怃然曰厥考作室厥子乃弗肯堂矧已成之堂而复壊之乎余为人子有余罪矣乃葺而完之如此一日对吾弟呼惟肖来前命之曰余葺此屋以还先君汝他日葺此屋以还我继自今子而孙孙而子一日必葺惠徼福于先君俾勿壊西铭云善继人之志善述人之事是之谓惟肖汝其识之是岁八月望日工毕遂为之记——集部,别集类,金至元,稼村类藁,卷七

全生堂记

父母全而生之子全而归之此全生说也然而洪范九五福与六极对言人不能以皆寿皆康宁皆考终命于是乎有疾有忧有恶有弱以致于凶短折呜呼甚矣古之圣人之为斯世虑也举天下人人协于极此圣人心也奈之何圣人之心不能以直遂也始不容以无所寄命焉医是也医师掌医之政令岁终稽其医事十全者为上十失一次之十失四为下大哉圣人生生之心乎今之医十失八九者有之矣医不三世不服其药清江周仲山累世以医行至仲山而神圣功巧备大山萧公尝大书四字掲之且扁其堂曰全生仲山来征记于余余曰自神农使岐伯尝百草而始有药时未有医也神农以前人寿皆百有余岁自神农以后药愈繁而医愈众三代以下寿皆不满百至以七十为希医果何恃哉夫人受天地之中以生均有此生宜均能全此生也体其受而归全者参乎是能全其生矣然而未溥也民吾同胞物吾与也凢天下之疲癃残疾皆吾兄弟之颠连而无告者也存我所以厚苍生也又将推而全天下之生然而未溥也为大造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千万世开太平又将推而全千万世之生此其施岂不甚溥哉先儒不云乎医道行活生人儒道行活天下后世——集部,别集类,金至元,稼村类藁,卷七


王义端,字元刚,龙兴丰城人,宋绥宁令。宋亡,弃官归。文天祥起兵江西,知义端有智略,辟为幕府参议。义端仰天曰:“天乎!事已至此,去将安归?”涕泣谢之。自是,终其身不出。或劝之仕,义端曰:“我不能死,可复仕乎?”卒年八十七。有《经疑》十五篇,《史论》四十八篇,《经邦谠论》二十四卷。

故绥寕令王君墓表

丰城王氏居槎溪上者八世至绥宁君讳义端字符刚受易于庐陵欧阳先生守道与兄义山俱有名义山字符髙擢宋淳佑壬戌第官于朝君以叔祖泉泽入仕试进士四与计偕不第以恩监江陵白水镇辟江州武平令摄吉州吉水令佐江西提仓幙迁武冈绥宁令累阶文林郎天兵渡江江上诸郡不守徳佑元年文丞相起兵江西熟知君智略辟与幙议君仰天叹曰天乎事已至此去将安归涕泣而谢之自是终其身不出其在吉也冨民叶杀人贿吏以缢闻君当聚捡致钱三百万拒之抵叶死豪商夺民地事歴台部连歳不决逮死者数人下君治得白黔商而还民地有赵鋹者与弟有隙嗾家僮七十余人焚弟廪宪怒欲尽杀之君诣府力争乃论如律大兵且至同辟地于赣者四十余家舣舟城下夜半叛卒内外起黎明操戈逼舟众惶恐君奋入贼中执其渠手谕以祸福率钱帛分劳之众赖以安诱其渠诣宪府谢宻语宪曰能斩即斩之不能亟安反侧宪慰而遣之同里鄢氏女未嫁而侍婢病死仇讦于吏吏诘以奸杀婢灭口求赂君白守事以辨周三者杀人委涂而自为证言之令周伏辜其亷直好义类如此晚岁杜门穷经教子郡守部使者时从访问亹亹竟日惟以忠孝为言人或劝君仕曰我不能死可复仕乎论著有经疑十五篇史论四十八篇经邦谠论二十四巻杂着若干巻大徳丙午九月一日卒年八十七自为之志十二月丙辰葬里之东穰嘉之原曽大父某大父某父某妣聂氏娶赵无子先三十三年卒子男三胡出也希文蚤世揆今为潮州路儒学教授葵吉安路黄茅镇廵检女五皇庆二年余承乏禁林揆来谒泣且拜曰先子力学守贞不幸弃诸孤葬已八载而墓上之碑未立先伯父与公季父侍读公为同年进士揆又辱游公门幸哀而赐之言余观绥宁之才之学不如何人其知己又皆贤公卿而卒不得一第葢有不幸焉者矣然嗜仁如脍炙赴义如骨肉以明哲而保其身独非幸也耶即使君为状元为宰相栖迟末路为士者耻之其幸不幸又何如也于乎文信公亦知人哉铭曰“嗟嗟绥宁才岂不足以决科智岂不足以立功而竟然耶不贤而逹余孰少多贤而不逹命也柰何有徳有年有子承家若绥宁者我又何嗟”——集部,别集类,金至元,雪楼集,卷十九


 槎溪王氏江苏仪征支

送逸轩王君归槎溪序
丰城之西有溪曰槎溪邑巨姓王氏世居其上诗礼相承为江以西文献旧家者数百年于此矣王之族有曰习韬君其号为逸轩读书知大义侨寓金陵三十余年初厥考耐斋及母杨氏在堂君岁归为寿比二亲殁间数岁輙一归展封茔今不至者五六年矣间谓其子镐曰吾性嗜静故轩以逸名中岁以来干父之蛊奔走四方非得巳也今老矣槎溪之上幸有先人之庐可蔽风雨有田数百亩可耕吾将归老于此矣汝其卒业太学毋以吾为念镐奉命惟谨既来京师介其姻魏进士良辅征言为君赠予未识君然尝得其家世于杨文贞公所为谱序近又得稼村集读之而叹王氏之先多闻人也君之贤其所从逺矣君好礼嗜义笃伦纪女兄之子及宗族孤寡者抚之甚恩见人贫乏辄推泉货助之里人重其行留都士大夫亦多与君厚每出城饯客必过君谈竟日乃去而君未尝茍有所干尝裒名公贤士为其父母寿挽诸作至盈巻帙知君者题其録曰孝思盖君之贤可称者多而于孝友尤笃也今之归也岁时伏腊偕父兄子弟祗谒祠墓展考敬之诚而以其余赀从宗族亲戚饮酒洽比为欢君之乐如何也世之贪饕之徒縻于升斗盖有老且至而忘桑梓之念者矣若君者未老而逸是知止足者其可尚矣故乐为之序——集部,别集类,明洪武至崇祯,方斋存稿,卷六

承徳郎广西太平府通判王君墓志铭
当甲戌之冬仲,余以家返仪真,别而西治郧,与故曹太史大章饮王氏圃(苗圃),王之长而儁(俊)者曰太平通判君汝奇不及,而圃傍居人颇能称其好行徳、有乡政,盖六年而为,庚辰之夏仲,而王君之三子来谒,则君以丙子四月死矣,是且塟而介同年苑马卿韩公子允之书与状请曰向者卒卒亡一面然未尝湏?不自悔不得事公也而巳矣,其幸以志铭慰地下而坐有曾将军清者曰吾故尝识王君王君参闽阃甚贤而才幕府尝嘉之欲荐以郡丞摄治军而会君自得太平去故不果。余善韩公与曾将军而臆圃傍居人语乃许之。王君之为王,自琅琊实与余共始,而其别为宋学士禹偁,至元为御史中丞关,后谪丰城令,老焉而遂为丰城之槎溪里人,其别复为二,而皆称甲。至君之大父威,商仪真,以信义着其地,而迪功郎仕,继而益廓大之,遂复称仪真甲,迪功者君父也。君少颖,敏工属文,归省,墓丰城,补其郡博士弟子。巳还仪真,例进太学上舍,时南海伦公以训为祭酒,试君而异之,置髙等,自是每试輙髙等,而其应应天试,则北中,间尝与名矣。会应天尹有所进,太学之数屈而君,放罢仰天叹曰:“丈夫乃为三尺棘地困哉,且身在,何虞官?”盖七试而就吏部选人,复以髙等得闽之都司断事。断事不恒,隶都司诸曹长皆得委署,而君以才故受署独剧。尝辨镇东卫,将与长乐丞诬狱台使,诸曹长益才,君时属邑娄阙令,而鳬冦充斥,君遂出署懐安,己署连江,君所至,増陴浚湟,简募士,什伍弥缝多设,覆郷落间以待,冦闻之逡巡遁去,而连江之魁曰山菩老释。者虽己遁,然不能亡出没,君迹其所遣谍诱而缚之,幕府下书旌君。遂移填和平戍,和平故近潮,其民易为盗钞。君多设条教诱示之,使为良,而缚其黠前后三十七人,咸置之理,盖曾将军云,幕府所欲荐君者以此。而君至太平则假守,事太平地,絶远诸属州都结万承全茗他陵思同皆土夷鸷而醟利狡焉思启封疆相寻于戈盾君谓毋恣臆三尺阁女颈不贷女有所部按情实立剖诸酋吏惴惴赴府受约束曰是假守也,而真即真守,将奈我何君?乃以间,修功令,创马贡,议折赋,清编册,郡人歌之曰:“天畀使君,以苏我人,胡不即真?”然君竟念其父母年且老,再移疾,乞归幕府,台司固留之不得,君归而迪功公与母况孺人尚无恙。当是时诸弟汝章拜民爵,汝彦倅岳,汝立监事,光禄君偕与踆踆北面上食酒浆。诸孙皆相率为共谨。郷人谓君家于万石,君亡异当,繇秩,少孙耳。诏举异材有司欲以君名上,不果而会况孺人卒,君痛毁骨立,当塟天,大雨,君号哭、扶服、行泥中,感疾五日而絶。距其生正徳丁丑春秋六十。君背迪功公之逾年,而迪功公亦卒。初娶于敖无子,继饶孺人、举四子。朝宠娶刘,举孙曰道淳;朝宣娶胡,举孙曰道润、道渊,俱太学生;朝宜娶饶,朝寀娶裴,俱邑诸生,而俱朗秀有声。实朝宠、朝宣、朝宷(采)来乞余文者也。君字荐甫,别号剑溪,汝奇其讳。邑之西四十里,岳家山其墓铭曰“县官不女格,而夭女容,何必减黄次公虽然循吏岭右柳柳州风六十死孝郎中建同椿兮蘐兮髙朗令终棣蕚丛丛芝兰芃芃畴俪女丰其即安而宫”。——集部,別集類,明洪武至崇禎,弇州四部稿,續稿卷一百三
 

槎溪王氏麻城、黄州支

黄州东门外始祖千一公、万二公世系:
王禹偁→王嘉言→关→顺→耸→恭锡→伯祥→彦兴→功肃→立基→付骥→长子淮,字宜卿,行千一。子万一留槎溪、万二居黄州东门外。1517进士、官至吏科给事中、探花王廷陈,及弟1559进士、累官户部尚书、赠太子少保王廷瞻,为其后裔。

王廷陈 明代诗人。字稚钦,号梦泽。黄冈(今属湖北)人。生卒年不详。正德十二年(1517)进士。官至吏科给事中。后因失职削籍归。家居20余年,嗜酒自放,常着紫窄袖衫,骑牛跨马,啸歌田野之间。
王廷陈诗歌主要有两方面的内容。一是表现自己身世的凄惨。《登裕州短歌》生动地描绘了"缚我囚车"的情况:"黠卒前来意气雄,当阶缚我囚车中。飒飒惊飙动地至,城卷赤雾摧丹枫。城中之人走相视,城外萧萧嘶晓辔。道上残阳扫冻帷,过雁鸣弹双迸泪。人生作吏何太苦,囊无一钱身被虏。"他的《咏怀》、《行路难》、《遣兴》、《杂诗》、《别张子言》等诗,都反复咏叹这个主题。二是描写自己归居家园后的闲适心情,常常通过"春游"、"闲步"、"夜坐"之类题材的诗作体现出来。
王廷陈善长五古和五律。五古多能融合抒情、叙事、议论于一体,具有较强的艺术感染力。比如《别曹仲礼》之三等。其五律较注意炼句,如"初月悬枫岸,余霞恋竹扉"(《溪边晚兴》)、"篱边春水至,檐际暖云生"(《春日山居即事》)、"把烛秋蛾集,开帘夕鸟过"(《夜坐》),都具有动态的图画美,能引发读者诗意的想象。
著有《梦泽集》23卷。

  王廷陈,字穉钦,黄冈人。父济,吏部郎中。廷陈颖慧绝人,幼好弄,父抶之,辄大呼曰:“大人奈何虐天下名士!”正德十二年成进士,选庶吉士,益恃才放恣。故事,两学士为馆师,体严重,廷陈伺其退食,独上树杪,大声叫呼。两学士无如之何,佯弗闻也。武宗下诏南巡,与同馆舒芬等七人将疏谏,馆师石珤力止之。廷陈赋《乌母谣》,大书于壁以刺,珤及执政皆不悦。已而疏上,帝怒,罚跪五日,杖于廷。时已改吏科给事中,乃出为裕州知州。廷陈不习为吏,又失职怨望,簿牒堆案,漫不省视。夏日裸跣坐堂皇,见飞鸟集庭树,辄止讼者,取弹弹之。上官行部,不出迎。已而布政使陈凤梧及巡按御史喻茂坚先后至,廷陈以凤梧座主,特出迓。凤梧好谓曰:“子候我固善,御史即来,候之当倍谨。”廷陈许诺。及茂坚至,衔其素骄蹇,有意裁抑之,以小过榜州吏。廷陈为跪请,茂坚故益甚。廷陈大骂曰:“陈公误我。”直上堂搏茂坚,悉呼吏卒出,锁其门,禁绝供亿,且将具奏。茂坚大窘,凤梧为解,乃夜驰去。寻上疏劾之,适裕人被案者逸出,奏廷陈不法事,收捕系狱,削籍归。世宗践阼,前直谏被谪者悉复官,独廷陈以畦吏议不与。

  屏居二十余年,嗜酒纵倡乐,益自放废。士大夫造谒,多蓬发赤足,不具宾主礼。时衣红紫窄袖衫,骑牛跨马,啸歌田野间。嘉靖十八年诏修《承天大志》,巡抚顾璘以廷陈及颜木、王格荐。书成,不称旨,赐银币而已。廷陈才高,诗文重当世,一时才士鲜能过之。木,应山人,官亳州知州。格,京山人,官河南佥事。
——《明史》卷286 列传第一百七十四 文苑二

  王廷瞻,字稚表,黄冈人。父济,参政。廷瞻举嘉靖三十八年(1559)进士,授淮安推官。入为御史,督畿辅屯政。穆宗在裕邸,欲易庄田,廷瞻不可。隆庆元年,所部久雨。请自三宫以下及裕府庄田改入乾清宫者,悉蠲其租。诏减十之五。已,言勋戚庄田太滥,请于初给时裁量田数,限其世次,爵绝归官。制可。高拱再辅政,廷瞻常论拱,遂引疾归。神宗立,起故官。历太仆卿。万历五年,以右佥都御史巡抚四川。番屡犯松潘。廷瞻令副使杨一桂、总兵官刘显剿之,歼其魁,群蛮纳款。风村、白草诸番,久居二十八砦,率男妇八千余人来降。复命总兵显讨建昌、傀厦、洗马、姑宰、铁口诸叛番,皆献首恶出降。增俸一级,进右副都御史,抚南、赣。
入为南京大理卿。历两京户部左、右侍郎,以右都御史出督漕运兼巡抚凤阳诸府。宝应氾光湖堤蓄水济运,平江伯陈瑄所筑也。下流无所泄,决为八浅,汇成巨潭,诸盐场皆没。淮流复奔入,势益氵匈氵勇前巡抚李世达等议开越河避其险,廷瞻承之。凿渠千七百七十六丈,为石闸三,减水闸二,石堤三千三十六丈,子堤五千三百九十丈,费公帑二十余万,八月竣事。诏旨褒嘉,赐河名弘济。进廷瞻户部尚书,巡抚如故。寻改南京刑部尚书。未上,乞归。久之卒。赠太子少保。兄廷陈,见《文苑传》。
—— 明史卷二百二十一,列传第一百九

麻城八里畈千二公世系:
王禹偁→王嘉言→关→顺→耸→恭锡→伯祥→彦兴→功肃→立基→付骥→次沂,字云卿,行千二,子万五、万六、万十二、万二十五。

万五公后裔:王本儉,麻城人,成化十年甲午鄉試榜

史部,地理類,都會郡縣之屬,湖廣通志,卷五十二
王本儉,字節之,麻城人。成化戊戌進士,初授吳縣,改豐城,父遺詩朂之,因刻石後堂,日夕自省。由是豐城大治,歴桂林副使。会蠻寇譁,乃提兵蕩平之,卒於軍。

集部,別集類,明洪武至崇禎,陳白沙集,卷九
與豐城知縣王本儉
劍水相逢梅始花,春風吹動長官衙,詩家到此須分别,不共河陽一處誇。

集部,總集類,文章辨體彙選,卷六百四十三
平蠻碑 桑悅
皇帝治天下七載,四方寧謐。惟西廣巢賊,屢經斬艾。孽芽稍茁時復,陸梁永安生獞成萬,攻圍州治,且結構修仁、荔浦等邑。沿府江,惡黨阻截江道,軍民大擾。監察御史林公廷選巡按廣西,堅于用兵,自新不忒,遂会議。馳驛奏聞,命下爰整六師,期旦夕吹氛争先。先是,是年三月守興安指揮麻林諜報,湖廣武岡之楊崗苗二千餘出,抄掠居民,列營於西。延石谿千户唐瑛、總甲葛明鑑迎敵而殞,虜益鴟。張林公即檄副使武君清督行都指揮事,知指揮楊觀嚴兵於魯塘、咸水諸處。分布乂欵熟徭於要地,賞罰嚴明。人奮其勇,右布政使黎君福、僉事王君本儉又協相其間,斬首三百級,生擒一百五十,諸苗賊逺遁,一方底寧。至冬,遂舉永安之師、總鎮太監王公敬、總督都御史閔公珪、總兵伏羗伯毛公銑,又同林公俱臨平樂,駐劄昭平。總計三廣官軍狼兵達,軍民欵多寡分為四哨。会委副總兵郭君鋐、副使武君清,統兵從荔浦洗府江西岸諸村。左叅將毛君倫、僉事劉君信,從五屯除西鄉諸賊巢。自象州修仁直掃六峝等穴則屬之;右叅將歐君槃、參議吳君昭,自廣西盡平府江東岸等地則畀之;遊擊王君永、僉事王君本儉,又調僉事黎君鼎,巡賀縣截漏逋会;遊擊侯得雋、參政徐君鏞、繼饋無缺乏;僉事陳君烓、閱視紀功惟,謹其西東,水陸攻城北面,恐賊覔途潛逸,則别令副使向君榮、指揮楊觀,背腹夾攻。設網既密,脫目者寡。太監張公瑄又輸資助軍,究心贊畫,克成厥功。共破村寨岩峝一百八十處,斬首六千級,奪回被擄男女四十四名口,俘獲賊屬及賊器械俱無算。我師大捷,無亡矢遺鏃之患。四月二十六日班師,攻各岩峝,凡險阻莫上歴代為賊長城率不可拔者熏捜扒擊今皆化為虀粉惟郭武所分通天岩賊憑高下矢石我師攻圍月餘其固如故今總督右都御史唐公珣初下車即星馳至平樂督戰益力衆勇智俱奮岩遂破時郭已擢漕運總兵去軍歐繼郭為副帥奉唐公區畫經理府江無不順流予觀我朝命將出師有事南夷其功莫偉於是也初功將成閔公已擢南京刑部尚書之任自出師而旋其間運籌進討覈實功次委任得人勸懲有道無不用命用是賊衆數十年螫虐之患一旦盡平謂非林公始終其功耶東漢大將軍竇憲既破北狄當時威靈氣熖亦必烜赫宇宙不旋踵野烟沙草磨滅殆盡班固為作勒燕然銘有斬温禺釁鼓戮尸遂膏鋒之句藉此轟震千古若林公者集羣策協衆力平蠻之功無愧于古可以紀述以見我朝武功之盛挾雷霆而共迅配日月而並明者哉宜磨桂山之石勒予言以傳不朽銘曰:
自古南夷或臣或叛充國董威新息弭亂有如孔明生擒孟獲又如狄青崑崙夜克永安接壤四面生夷漻漻府江化為鯨鯢文武協謀分哨進討無險不登無堅不搗少壯殊死僵尸如麻高岩漬血凝帶殘霞獻馘連連千牛行酒宜築京觀以懾羣醜邊患底平其功何屬曰惟柱史終始提督捷音聞朝天喜滿容定膺爵賞以示褒崇昔漢竇憲大摧北狄燕然勒銘孟堅秉筆歐詩南撩韓疏黄家我勒斯銘昭代之華。

万六公后裔:王相
贈光祿寺少卿監察御史覺軒王公相墓志(王崇慶)
《國朝獻徵錄》 (063~065)/一百十九卷 (明)焦竑 編輯

  王崇慶
公姓王氏諱相,字夢弼、覺軒其別號也。汝寧府光山縣人,五世祖勝、四弟勝五嘗避兵亂自楚徙居老鸛巢,因家焉。曾祖元凱、祖彥祖、皆有隱德弗仕。父珠,幼讀書有才俊名,後?安東縣幕,小心贊政。有黠民誣奏者,及事解,其人復且犯盜,兄弟三人皆被繫。邑令欲並置之死以償縣幕憤,縣幕弗忍從,及署邑政,竟活其季。曾無幾微介諸中君子以?長者云,公之生也,頎然長軀而豐貌雖天性樂易然亦不詭隨流俗。先是縣幕翁每謂人曰大吾宗者其斯子乎,遂延師勤課正蒙考業,後以公貴追贈?監察御史,妣胡氏,贈孺人。覺軒賦資頴,邁習舉子業,往往有警策語。辛酉(1501年)中河南鄉試,正德戊辰(1508年)登進士。初授淮之沐陽令,沐陽邑僻民貧,公帑無夙積,會歲且大饑,民日流移。覺軒百方求所以濟荒者,因請官錢數千緡賑之。至躬親計口面給焉。由是全活者甚眾,逆瑾用事嘗變賣鹽引及沐陽,覺軒乃白之當道,謂舟楫不通百家之產未足以當千引之費。後竟事寢,吏有受賄作?人申辨者,覺軒時方訊决,吏乃持手藁以進,故以□字問,覺軒知其詐,治之立服。盖自是狡獪者莫之敢肆矣。邑庠屋壞,覺軒?脩葺之,每謁廟後,親啓羣經而講究焉,沐之士子翕然向學,自覺軒始也。時山東盜起,近遠騷然,覺軒乃築城廓、浚池隍、練民兵,由是盜相戒,莫敢入境者。他如撫鰥寡、鋤強梁、恤獄訟、正風俗、裁冗奢,未及朞月而賢聲出矣。當路交薦。比啓行,沐民老弱泣隨者相望,因留其雙履,既而且立碑以申去思。未幾,拜山西道監察御史,獨持風裁門無私謁。及領湖湘清戎之命,乃更飭法令,定立條格,使官吏有所畫一以繩里胥,用是軍政乃清,而宿猾屏迹。幸菴彭公聞之有嚴明端慎之許。嗣後奉敕閱城池、驗軍器,凡湖山隙地盜所出沒者悉令修築以?捍衛。蘄府往嘗作看花樓於城隅,至侵及池隍?魚沼,覺軒一切按之以法,始還其舊。又嘗上封事有設守備以安地方,禁科害以恤民兵,責守巡以祛宿弊,查恩例以免拖欠,造軍器以節民財,復舊規以革冗員。事皆切於救時,而冗員云者則指總兵權宦也。楚人迄於今頌之。雙鳳山二程夫子所生地也,因重新其祠,華容劉公東山里居?薦疏起之,並及錄用其嗣。至若羣小憑依、狐鼠必懲之,不少假借。時邊將多羅□平民,指?奸細以?功者,無慮三百人。覺軒知其冤,將奏聞於朝。邊將懼,乃賂權勢,冀獄成以□□詐,且遣人恐嚇之,而覺軒屹不?動。尋出。按山東風采視昔益倍。先是臨清地衝要,設鎮守太監一,又各倉塲設至五六有司。供費動以萬計,軍民病之。覺軒按臨,初即會議以聞,辭甚懇切,而又榜之衢市以示禁約。由是有司始不敢過於奉承、無賴始不敢恣於無忌矣。然渠輩由是羣起而謀所以中傷之,後果被逮補,判高郵州,東人號泣遮留者無異沐陽也。覺軒方從容就道,然自是病作,未幾卒。年僅四十有九。云覺軒孝出天性,每念封翁未及祿養必?泣下,敬其兄良輔處士殊盡友愛,兄沒奉嫂氏撫遺孤每給田屋與之無吝色,待族眾捐俸輸稅,宦居垂十年餘未嘗?自私計。不經之事未嘗一出諸口。有奏議文移詩稿若干卷藏於家。今 皇帝即位,贈覺軒光祿寺少卿,諭祭一壇。至御史蕭某按大梁奉 詔采輿論,移文有司又從祀鄉賢祠。嗚呼,其亦庶幾不朽也巳。

史部,傳記類,總錄之屬,中州人物考,卷四《四库全书》
王光禄相
相字夢弼,光山人也。正徳三年進士,授沭陽知縣,值嵗荒,相設法賑捄,全活者甚衆。秩滿拜監察御史,巡按山東,訪除民蠹,擿伏如神。至臨清,捕監官稔惡者數軰,悉付于法,權倖震懾。及還朝又劾錢寧江彬。風采益著。無何乃竟搆陷,被逮謫高郵州判官。卒。相博聞有精鑒。初少師張孚敬以落第候除,相遇于逆旅之舍,與之談,竒之。謂孚敬曰:“子相甚異,它日所就,奚翅科第而已”。因厚貽以歸,後孚敬舉進士、授南京刑部主事。嘉靖初,議尊親禮。孚敬所言,上多采納。累進大學士,乃上疏白相以忠鯁罹誣,宜有恤典。詔贈光禄寺少卿,仍遣官諭祭。

史部,地理類,都會郡縣之屬,河南通志,卷六十
王相字夢弼光山人正徳戊辰進士授沭陽知縣徵拜監察御史嘗兩上疏劾江彬錢寧風采凜然權姦震懾未幾出按山東詢除民蠧摘發如神為羣小搆誣被逮吏民卧轍號泣車擁不行謫髙郵州判卒世宗即位贈光禄寺少卿遣官諭祭

万二十五公后裔:
乡梓相传王树声大将、王宏坤上将皆是。然谱系失传。

湖北麻城闵集王氏续修宗谱启事

各位朋友:
宗族和家乘文化是中华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构筑和谐社会的过程中越来越显示其巨大力量,远如寻根旅游、招商引资,近如李鹏前总理关注下的大别山电厂建设等等。麻城自古为八大移民圣地之一,联宗续祖更显重要。
今有闵集王氏一族,其先为秦大将王翦、晋书圣王羲之,宋初,一代文豪王禹偁山东巨野起籍。其孙御史中丞王关迁江西丰城槎溪,系有槎溪王氏。历十世至宋末有千二公讳沂者,落籍八里畈,即今闵集一带,1981年湖北省高考季军即为其后裔。
旧谱记载子孙繁衍地:麻城王家槽门、王家祠堂、北塔河、庙岗、傅兴集、史家山、沙街庙、北石河、中驿官垱、白果井坎沙井边、七星湾、大路边、高岸河、阎家河、王家湾、檀树塆、藏经楼、周易河、石硚塆、百羊岗、土地冲、袁家山、撞地坳、涂家墩、王家石硚、杨树塆、王家楼、新河岸、王家畈、杨家湾、石河王家堂、余家河、王家凹、白果树、王家山、十里铺,以及红安、四川等,现有本支字派“天启方茂、文学永昌、士先志道、国有元良”。麻城西张店、河南新县、光山等地万六、万二十五公后裔,包括王树声大将等亦为千二公系。
朋友们,续修宗谱是我辈责任,国家提倡、民间风行。或许您本人、或许您亲友是王氏后裔,现王氏一脉续谱在即,请转告亲友,尽快联系同宗。
让我们广交信息、发光发热、共祀先祖!
请保留此信息,谢谢!
闵集塘西塆王氏宗谱续修理事会公元2007年3月4日敬启
理事长 王合明 13872047205 副理事长 王永明 07132922627
办公室 王茂炎 07132901157 王云峰 13387115849
督修兼编纂 王雪峰 13907133823 chingfly@126.com


六修族谱机构成立感言
2007年,岁在丁亥,春正月,初八吉时。阖族乡贤,齐会学堂,共商六修族谱事宜。盖六十余年,族之盛举欵。夫学堂者,祠堂旧址。是日也,风和日丽,气象万千,或曰祖宗瞩目哉。
考我族实琅玡王氏书圣羲之公后裔,“卧冰求鲤”乃吾家故事。自宋初大学士禹偁公巨野起籍,次子兵部侍郎嘉言公四子御史中丞关公家于江西丰城,系为槎溪王氏。历十世至宋末之1276~1268年间,千二公讳沂者落籍麻邑,是为八里畈始祖,终至睦族堂今日之盛族。
始祖禹偁公(954~1001),济州巨野人氏,世为农家,九岁能文。幼即以“鹦鹉能言宁似凤,蜘蛛虽巧不如蝉”绝对和“但存心里直,无愁眼下迟,着人轻借力,便是转身时”韵磨诗闻名。开宋初文学之风,乃有宋一代宗师,弟子遍朝野。公累官至右拾遺、翰林院大学士,知制诰。雄文直道,八年三黜,最后逝于黄州太守任上,人称王黄州是也。呜呼,后世复振,子孙繁茂,先祖余烈哉。我族后进,当校前贤,耕读修身、治学济世。有能为者创业旺族、直道泽后。至若党祸涟涟,殃及子孙,诚当避之。
呜呼,观我宗谱,群贤嘉言毕至。宋有文天祥,序云修谱“亦孝之大者”;元有程钜夫,序云族谱“所以明长幼、缀骨肉,别亲疏之等、序昭穆之义,使人不忘其祖”也;明有状元朱善,序云“尊祖、敬宗、收族,一举而仁义之道兼备焉”;聂元序云“旧族大家必以修谱为急务,仁道亲亲也。亲亲故尊祖,尊祖故敬宗,敬宗故收族人。本乎祖,收族所以不忘乎祖焉”。清有袁铣,序云“前人之贵不可挟,挟则气盈,武之所以难绳也;前人之贵不可忘,忘则气绥,贤之所以难象也”;四修族谱总撰清末举人春泽公,序云“尊祖之义,莫如重谱。由百世之下,而知百世之上,唯谱系赖”;五修族谱总撰继昌昆仲亦引袁铣之言,翼我族后裔“奋志象贤,克绳祖武,不懈于自励”。此等贤言,当为六修族谱之动议与宗旨。
自民国卅四年五修族谱以降,政权更迭,人文变迁,旧谱如丝,可循者不及一二。子不闻父名,儿不知母姓,昭穆不辩、纲常紊乱者比肩。峰自廿年前初阅旧谱、求我族源,多感前人之贵贤,颇多教益。丙戌年与合明公多方计议,至有今日之壮举。其间可追述者如上月之26日茂炎公、合明公,千六公后裔凤林阁锦森公、久安公,万六公后裔西张店魁公、大林公、家宇公以及家严与峰昆仲议于兄宅;嗣后合明公偕国庆公自麻来汉,与旅外之文佳公、永国公及峰等续商;至大年初一,乡贤聚于学堂及合明公宅,阖族动员,畅言续谱。
旧云盛世修谱,又云三十年一小修,六十年一大修。巨野同宗,族谱廿年一修;万六公宗谱,94年已修,再修在即;监利同宗,谱册已成;槎溪老谱,虽百余年未修,今年亦始。今逢盛世,当道以宗谱为中华文化之重要组成,国家提倡、民间风行,旧族未谱者稀矣。我族六修族谱,正其时也。
此番修谱,虽有考祖源、辩昭穆、缀骨肉之主业,更有承启之要义。五四以来,识繁古、通祭祀者日稀,新观念、新技术暴进。峰窃以为旧有谱例,源自宋之欧阳修,可因不可循。显著者如纸质宗谱,一可代十;光盘形式,更利维护;至若软件,可圈可点者尤多。
峰旅外,难效乡梓,虽首倡续谱,实赖乡党。奈何文墨呆滞、囊中羞涩,唯愿略尽绵帛,共酿盛举。今有村长族高祖合明公来电,是日成立六修族谱机构,欣喜之余,且为感言。

禹偁公三十五世孙、关公三十三世孙、沂公二十四世孙
雪峰?丁亥年壬寅月庚寅日?喻园沐手谨撰

槎溪王氏监利花园支续修谱序
新华网北京2007年4月24日电,“公安部治安管理局最近对全国户籍人口的一项统计分析显示:王姓是我国第一大姓,有9288.1万人,占全国人口总数的7.25%。”王姓是是炎黄子孙的重要支系,遍布各省、市、自治区,海外各地亦有分布。花园王氏也是当地的大姓之一。
家庭是社会的细胞,宗族为血缘群体。以血缘姓氏为脉络的族史和家谱,具体而细微地载录了家族的起源和形成,源流及世系。古人云“家之谱,犹国之史也”。近代伟人对族谱也作出了高度评价,孙中山先生说:“族谱记述了中华民族由宗族的团结扩展至国家民族的大团结,这是中国人才有的良好传统观念,应妥加应用。”毛泽东主席1958年在成都会议上说:“搜集家谱、族谱,加以研究,可以知道人类社会发展的规律,也可以为人文地理,聚落地理提供宝贵的资料。” 我们花园《王氏族谱》就是一部完整的家族史。
我们的起籍始祖禹偁公,字元之,北宋时期的诗人、散文家。宋济州巨野县(今山东省巨野县)人,晚年贬知黄州,世称王黄州。出身贫寒。曾任主簿、知县、右拾遗、左司谏知制诰、礼部员外郎、翰林学士等职。他为官清廉,关心民间疾苦;秉性刚直,遇事直言敢谏,不畏权势,以直躬行道为己任,一生中三次受到贬官的打击。宋太宗太平兴国八年(公元983年)登进士第,授成武县(今属山东)主簿,迁大理评事,次年,改任长洲(今江苏苏州)知县。端拱元年(公元988年)召试,擢右拾遗并直史馆。后拜左司谏、知制诰。淳化二年(公元991年),庐州尼姑道安诬告著名文字学家徐铉。当时禹偁任大理评事,执法为徐铉雪诬,又抗疏论道安诬告之罪,触怒太宗,被贬为商州(今陕西商县)团练副使。淳化四年移官解州(今属山西)。同年秋召回京城,不久又外放,随即召回。任礼部员外郎,再任知制诰。太宗至道元年(公元995年),任翰林学士,后以谤讪朝廷的罪名,以工部郎中贬知滁州(今安徽滁县),次年改知扬州。真宗即位(公元997年),再召入都,复任知制诰,上书提出“谨边防”,“减冗兵,并冗吏”等事,与撰修《太祖实录》,直书史事,因此遭到当时的宰相张齐贤、李沆迫害,又遭谗谤,于咸平二年(公元999年)再次被贬出京城,知黄州(今湖北黄冈),咸平四年冬改知蕲州(今湖北蕲春)。后病故,享寿四十七岁,葬于巨野县龙泉寺东酒庄(今属嘉祥县),立墓碑,建乌头门,旌表天下。《宋史》与《东都事略》有传,现代版的《辞海》、《辞源》均有词目介绍,他编撰的《小畜集》收录在《四库全书》、《四部丛刊》中,另有其曾孙王汾裒辑《小畜外集》,2006年出版的《全宋文》收录了他的全部文章。目前,山东巨野县人民政府业已筹修王禹偁文化广场及在大野泽与齐鲁园之间公路两边建王禹偁纪念馆。
信公九世孙文聪公,英姿特达、志意宏远,因剑邑地狭人稠,难以裕后,遂遨游荆楚直抵监利,览其形胜乃膏腴负郭之区,询其风俗尽诗书礼乐之乡。故落迹于白鹭湖之南,居古流沙里崇林垸。文聪公乃花园王氏始祖,传至必达公,生子从虎、从先、从龙,三公之裔为东、中、西三分。
文聪公迁到白鹭湖畔之后,行善积德,穷耕苦织,子孙繁衍。此后,各房各支抄录了自己的家谱。清光绪二十九年癸卯(1903年),琼泰、祖述、家暄等公,在肖公庙购求到了江西槎溪老谱,查清楚了始祖禹偁公至槎溪关公,信公至文聪公的详细世系。第一次编纂了完整的花园《王氏族谱》,并请谱匠用木活字印刷成册,目前仅存2-3套。
1987年,各地兴起了合族、修谱的热潮。花园、王场两地的宗亲,顺应历史潮流,以老谱登载的始祖世系为依据,理顺了关系,联合续修了族谱,拟定了统一的世派。这是我族历史上的第二次修谱。
上次修谱至今已20余年了,这些年来,风调雨顺,人们安居乐业,生活幸福。承蒙祖先的保佑,人丁增长。最近几年,其他姓氏又掀起了新一轮修谱热潮,我族宗亲也有此愿望。
当前社会繁荣昌盛,王氏怎能落后于其他姓氏呢,我们能否再次续修族谱?通过走访,征求意见,多数宗亲一致认为:我族现在重修族谱,时机是适当的,条件是成熟的,所需经费是可以承受的,于是决定重修族谱。经过一段时间的认真筹备,成立了以德彪为组长,德壎为副组长兼主编,祥连、祥寿为副组长;德钦、家学、祥福、王华为顾问的共30余人组成的续修编纂组,这标志着花园《王氏族谱》第三次全面续修的浩大工程正式开始了。
新版族谱的内容,在光绪老谱和1987年族谱的基础上进行修订,在序言部分中增加王姓渊源考、王姓家族文化;更为重要的是还增加对始祖禹偁公的介绍,如《宋史》中的《王禹偁传》,及《王禹偁年表》和《小畜集》30卷等内容;增加名人录,根据盖棺定论的原则,介绍其事迹;增加个人简介,主要是现代的从政官员和有成就的个体工商业人员,介绍他们的简历,对政绩不作评论。在世系部分中根据最新资料完善始祖世系,补登新生的人丁,添加过世人员的去世时间,改正上一版本的错误。
这次修谱的经费,没有采取普遍收丁费的老办法。只对1987年以后出生的,适当收取费用。另外鼓励在企事业单位工作的宗亲和从事个体工商业的宗亲提供赞助。在《致宗亲》的一封信发出以后,得到了多位有志之士的积极响应,他们发扬了对祖宗的真诚孝心、对族事的无限热心、对农民族众的同情心,慷慨解囊,纷纷捐款,为这次续修族谱奠定了坚实的经济基础。他们还提出了很多好的建议,大部份我们已经采纳。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以前的谱将妇女称“某氏”,根据大家的建议,将之改为登载姓名。这一改动,真正体现了男女平等,很受贤妻良母的赞同。
这次族谱序言部分的编修工作,得到了麻城地区的同祖宗亲雪峰公的热忱指导,在此对他表示衷心感谢。
回顾这二年多的编修工作,全体编修人员感慨颇深。这次续修族谱得以成功,离不开宗亲们的积极响应与支持,大家如此识大体、顾大局,充分体现了团结合作、齐心协力的精神,我们正全力以赴地在为子孙后代打造一份精品。
谱已告竣,必定还会有一些不足,希望各位宗亲谅解。

花园《王氏族谱》续修编纂组
东长房31世孙 德壎伯山氏 执笔
2008年1月

始祖迁徙简介与花园得名之源
起籍始祖禹偁公,字元之,山东巨野人,宋初文化巨匠,翰林学士。次子嘉言,进士及第,大庾令,定居温之平阳。嘉言子关,字原阳,号枫林居士,一○三八年呂臻榜进士,官至御史中丞。后左迁江西丰城令,遂居槎溪,为槎溪王始祖。.子四:顺、信、珂、显。
信公九世孙文聪公,花园始祖,英姿特达志意宏远,因剑邑地狭人稠难以裕后,遂遨游荆楚直抵监利,览其形胜乃膏腴负郭之区,询其风俗尽诗书礼乐之乡,不禁欣然曰:此地可以裕后也。公自丰城槎溪茶匙街(即槎市街)迁至监利白鹭湖南侧,居古流沙里崇林垸。传三世至必达公,生子从虎、从先、从龙,后裔遂东、中、西三分。
东分支祖从虎公传四世至?公,子五:廷兰、廷桂、廷椿、廷梅、廷栋。东四房廷梅子燮,任山东武城县令,荐升临靖州刺史,复升漕州府正堂。燮次子行伦,娶宰相张居正孙女、状元张懋修女为妻。张夫人嫁后,其祖为伊在现花园村修建花园一座,该地形胜,遂名花园。此亦花园王氏的由来。

东长房 德勋伯山氏 撰
二○○七年三月

嘉言公作品两篇
乞停百姓贡献以止绝侥倖奏
天圣六年七月辛酉
信州民程尚献石绿末青二万五千两,助修在京护国禅院,遂得免徭役。窃恐四方之民,競缘贡献而致侥倖,渐不可止。
原载《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一〇六

张知白谥议
博士谢绛所议,以知白疾革之际乘舆临问,其寝处素简,为之改容,故以知白廉财克已、用节副文,以易其名,似略大录小。臣谨按《谥法》:“内外宾服曰正。”刘熙曰:“靖恭尔位,正直是与,讒谄不行,则内外咸服公正也。”知白当官不挠,守道持正,请以文正易名。王曾等曰“节”字,亦是美意,不须改易。
原载《宋会要辑稿》(第二册第一六六一页)

五代史阙文
宋 王禹偁著

目录

梁史三篇
后唐史七篇
晋史一篇(晋高祖)
汉史二篇(王淑妃、许王从益)
周史四篇

臣读《五代史》总三百六十卷,记五十三年行事,其书固亦多矣。然自梁至周君臣事迹,传于人口而不载史笔者,往往有之,或史氏避嫌,或简牍漏略,不有纪述,渐成泯灭,善恶鉴诚,岂不废乎!因补一十七篇,集为一卷,皆闻于耆老者也。孔子曰:“吾述而不作。”又曰:“我犹及史之阙文。”此其义也。宋翰林学士王禹偁撰进。
梁史三篇
◇梁太祖
世传梁太祖迎昭宗于凤翔,素服待罪,昭宗佯为鞋系脱,呼梁祖曰:“全忠为吾系鞋。”梁祖不得已,跪而结之,流汗浃背。时天子扈跸尚有卫兵,昭宗意谓左右擒梁祖以杀之,其如无敢动者。自是梁祖被召,多不至,尽去昭宗禁卫,皆用汴人矣。臣谨按梁祖以天复三年迎唐昭宗于岐下,岁在甲子,其年改天祐,至国初建隆庚申岁,才历六十年矣,然则乾德七十岁人皆目睹其事。盖唐室自懿宗失政,天下乱离,故武宗已下实录不传于世,昭宗一朝全无记注。梁祖在位止及六年,均王朝诏史臣修《梁祖实录》,岐下系鞋之事,耻而不书。晋天福中,史臣张昭重修《唐史》,始有《昭宗本纪》,但云即位之始,有会昌之风,岐阳事迹不能追补。此亦明唐昭宗有英睿之气,而衰运不振,又明左右无忠义奋发之臣,致梁祖得行其志。有所警诫,不可不书。
◇广王全昱
全昱,梁祖之兄也。既受禅,宫中间燕,惟亲王得与。因为博戏,全昱酒酣,忽起取骰于击盆迸散,大呼梁祖曰:“朱三,汝砀山一民,因天下饥荒,入黄巢作贼,天子用汝为四镇节度使,富贵足矣,何故灭他李家三百年社稷,称王称朕,我不忍见汝血吾族矣,安用博为!”梁祖不悦而罢。臣谨按《梁史》叙广王全昱传曰:“昱朴野,常呼帝为‘三’。”宫中博戏之事,讳之。夫梁祖弑二君,弑一皇后,名臣被害者不可胜纪。及庄宗入汴,尽诛朱氏,惟全昱先令终。至道初,知单州有称广王之后,与尼讼田宅者,岂以一言之善,独存其嗣耶!
◇司空图
图字表圣,自言泗州人,少有俊才。咸通中,一举登进士第。雅好为文,躁于进取,颇自矜伐,端士鄙之。初,从事使府,洎登朝,骤历清要。巢贼之乱,车驾播迁,图有先人旧业在中条山,极林泉之美。图自礼部员外郎因避地焉,日以诗酒自娱。属天下版荡,士人多往依之,互相推奖,由是声名藉甚。昭宗反正,以户部侍郎征至京师。图既负才慢世,谓己当为宰辅,时要恶之,稍抑其锐。图愤愤谢病,复归中条,与人书疏,不名官位,但称知非子,又称不辱居士。其所居曰祯贻溪,溪上结茅屋,命曰休休亭,常自为《亭记》云。臣谨按:图,河中虞乡人。少有文彩,未为乡里所称。会王凝自尚书郎出为绛州刺史,图以文谒之,大为凝所赏叹,由是知名。未几,凝入知制诰,迁中书舍人知贡举,擢图上第。顷之,凝出为宣州观察使,辟图为从事。既渡江,御史府奏图监察,下诏追之。图感凝知己之恩,不忍轻离幕府,满百日不赴阙,为台司所劾,遂以本官分司。久之,征拜礼部员外郎,俄知制诰。故事中有文曰:“恋恩稽命,点系洛师,于今十年,方参纶阁。”此岂躁于进取者耶旧史不详,一至于是。图见唐政多僻,中官用事,知天下必乱,即弃官归中条山,寻以中书舍人征,又拜礼部、户部侍郎,皆不起。及昭宗播迁华下,图以密迩乘舆,即时奔问,复辞还山。故诗曰:“多病形容五十三,谁怜借笏趋朝参。”此岂有意乎相位耶河中节度使王重荣请图撰碑,得绢数千匹,图致于虞乡市心,恣乡人所取,一日而尽。是时盗贼充斥,独不入王官谷,河中士人依图避难,获全者甚众。昭宗东迁,又以兵部侍郎召至洛下,为柳璨所阻,一谢而退。梁祖受禅,以礼部尚书征,辞以老病,卒时年八十余。臣又按梁室大臣如恭翔、李振、杜晓、杨涉等,皆唐朝旧族,本以忠义立身,重侯累将,三百余年,一旦委质朱梁,其甚者赞成弑逆,惟图以清直避世,终身不仕梁祖。故《梁史》指图小瑕,以泯大节者,良有以也。
后唐史七篇
◇武皇
世传武皇临薨,以三矢付庄宗曰:“一矢讨刘仁恭,汝不先下幽州,河南未可图也。一矢击契丹,且曰阿保机与我把臂而盟,结为兄弟,誓复唐家社稷,今背约附贼,汝必伐之。一矢灭朱温。汝能成吾志,死无恨矣。”庄宗藏三矢于武皇庙庭,及讨刘仁恭,命幕吏以少牢告庙,请一矢,盛以锦囊,使亲将负之,以为前驱。凯还之日,随俘馘纳矢于太庙。伐契丹,灭朱氏,亦如之。又武皇眇一目,世谓之独眼龙。性喜杀,左右小有过失,必寘于死。初讳眇,人无敢犯者。尝令写真,画工即为捻箭之状,微瞑一目。图成而进,武皇大悦,赐与甚厚。
◇庄宗
庄宗尝因博戏,睹骰子采有暗相轮者,心悦之,乃自制暗箭格,凡博戏并让采之在下者。及同光末,邺都兵乱,从谦以兵犯兴教门,庄宗御之,中流矢而崩,识者以为暗箭之应。
◇张承业
庄宗将即位于魏州,承业自太原至,谓庄宗曰:“吾王世奉唐家,最为忠孝,自贞观以来,王室有难,未尝不从。所以老奴三十余年为我王捆拾财赋,召补军马者,誓灭逆贼朱温,复本朝宗社耳。今河朔甫定,朱氏尚存,吾王遽即大位,可乎”云云。庄宗曰:“奈诸将意何!”承业知不可谏止,乃恸哭曰:“诸侯血战者,本为李家,今吾王自取之,误老奴矣。”即归太原,不食而死。臣谨按《庄宗实录》,叙承业谏即位事甚详,惟我王自取之言不书,史官讳之也。
◇张全义
唐昭宗赐梁祖名全忠,赐张言名全义,入梁改名宗奭。
梁乾化元年七月辛丑,梁祖幸全义私第。甲辰,归大内。《梁史》称:“上不豫,厌秋暑,幸宗閤私第数日,宰臣视事于仁岐亭,崇政使诸司并止于河南令廨署。”世传梁祖乱全义家妇女,悉皆进御,其子继祚不胜愤愤,欲剚刃于梁祖。全义止之曰:“吾顷在河阳,遭李罕之之难,引太原军围闭经年,啖木屑以度朝夕,死在顷刻,得他救援,以至今日,此恩不可负也。”其子乃止。《梁史》云云者,讳国恶也。臣谨按《春秋》庄二年《经》曰:“十有二月,夫人姜氏会齐侯于禚。”《传》曰:“书奸也。”夫《经》言会者,讳恶,礼也。《传》曰奸者,暴其罪以乘诫也。又庄二十二年《传》,书齐陈完饮桓公酒,公曰:“以火继之。”辞曰:“臣卜其昼,未卜其夜。”岂有天子幸人臣之家,留止数日,奸乱明矣。况全义本出巢贼,败依河阳节度使诸葛爽,爽用为泽州刺史。及爽死,全义事爽子仲方,即与李罕之同逐仲方,罕之帅河阳,全义为河南尹。未几,又逐罕之,自据河阳,其翻覆也如此。自是托迹朱梁,斫丧唐室,惟勤劝课,其实敛民附贼,以固恩宠。梁时月进铠马,以补军实。及梁祖为友圭所弑,首进钱一百万,以助山陵。庄宗平中原,全义合与恭翔、李振等族诛,又通赂与刘皇后,仍请庄宗幸洛,言臣已有郊天费用。夫全义,匹夫也,岂能自殖财赋,其剥下奉上也又如此。晚年保证明宗,欲为子孙之福,师方渡河,邺都兵乱,全义忧恨不食,终以饿死。未死前,其子继业讼弟汝州防御使继孙,庄宗贬房州司户,赐自尽。其制略曰:“侵夺父权,惑乱家事,纵鸟兽之行,畜枭獍之心。”其御家无法也又如此。河南令罗贯,方正文章之士,事全义稍慢,全义怒告刘皇后,毙贯于枯木之下,朝野冤之。洛阳监军使常收得李太尉平泉醒酒石,全义求之,监军不与,全义立杀之,其附势作威也又如此。斯盖乱世之贼臣耳,得保首领,为幸则多。晋天福中,其子继祚谋反伏诛,识者知余殃在其子孙也。臣读《庄宗实录》,见史官叙《全义传》,虚美尤甚,至今负俗无识之士,尚以全义为名臣,故因阙文,粗论事迹云。
◇明宗
明宗出自沙陀,老于战陈,即位之岁,年已六旬,纯厚仁慈,本乎天性。每夕宫中焚香,仰天祷祝云:“某蕃人也,遇世乱,为众推戴,事不获已。愿上天早生圣人,与百姓为主。”故天成、长兴间,比岁丰登,中原无事,言于五代,粗为小康。
◇安重诲
明宗令翟光邺、李从璋诛重诲于河中私第,从璋奋楇,击重诲于地。重诲曰:“某死无恨,但不与官家诛得潞王,他日必为朝廷之患。”言终而绝。臣谨按《明宗实录》是清泰帝朝修撰,潞王即清泰帝也,史臣讳避,不敢直书。呜呼!重诲之志节泯矣。
◇清泰帝
晋高祖引契丹围晋安寨,降杨光远。清泰帝至自怀覃,京师父老迎帝于上东门外,帝垂泣不止。父老奏曰:“臣等伏闻前唐时,中国有难,帝王多幸蜀,以图进取,陛下何不且入西川”帝曰:“本朝两川节度使皆用文臣,所以玄宗、僖宗避寇幸蜀。今孟氏已称尊矣,我何归乎!”因恸哭入内,举族自焚。
晋史一篇(晋高祖)
梁开平初,潞州行营使李思安奏:壶关县壤乡民伐树,树仆,自分为二,中有六字,如左书云:“天十四载石进。”梁帝藏于武库,时莫详其义。至晋帝即位,识者曰:“天字取四字两画,加之于傍,即丙字也。四字去中之两画,加十,即申字也。帝即位之年,乃丙申也。进者,晋也。石者,姓也。”臣谨按天祐二十年岁在癸未,其年庄宗建号,改同光元年。至清泰三年岁在丙申,其年晋祖即位,改元天福元年,自未至申,凡十四载矣。故谶书云“天十四载石进”者,言自天祐灭后十四载,石氏兴于晋也,岂不明乎!而拆字解谶,以就丙申,非也。
汉史二篇(王淑妃、许王从益)
◇王淑妃
明宗妃也。从益,明宗幼子也。而见于《汉史》者,为汉祖所杀故也汉高祖自太原起军建号,至洛阳,命郭从义先入京师,受密旨,杀王淑妃与许王从益。淑妃临刑,号泣曰:“吾家子母何罪吾儿为契丹所立,非敢与人争国,何不且留我儿,每年寒食使持一盂饭,洒明宗陵寝!”闻者无不泣下。臣谨按隐帝朝,诏史臣修《汉祖实录》,叙淑妃、从益传,但云“临刑之日,焚香俟命”,盖讳之耳。
◇刘洙
汉隐帝朝,洙为开封尹。周祖自邺起兵,洙尽诛周祖之家子孙妇女十数人,极其惨毒。及隐帝遇害,周祖以汉太后令,收洙下狱,使人责之。洙对曰:“某为汉家戮叛族耳,不知其他。”周祖怒,遂杀之。臣谨按周世家朝史官修《汉隐帝实录》,洙之忠言,讳而不载。
周史四篇
◇周太祖冯道(事迹相因,故君臣同序)
周太祖在汉隐帝朝,为枢密使,将兵伐河中李守贞时,冯道守太师,不与朝政,以疾请告。周祖谒道于私第,问伐蒲策。道辞以不在其位,不敢议国事。周祖固问之,道不得已,谓周祖曰:“相公颇知博乎”周祖微时好蒲博,屡以此抵罪,疑道讥己,勃然变色。道曰:“是行亦犹博也。夫博,财多者气豪而胜,财寡者心怯而输。守贞在晋,累典禁兵,自为军情附己,遂谋反耳。今相公诚能不惜官钱,广施恩爱,明其赏罚,使军心许国,则守贞不足虑也。”周祖曰:“恭闻命矣。”故伐蒲之役,周祖以便宜从事,率成大功。然亦军旅归心,终移汉祚。又周祖自邺起兵赴阙,汉隐帝兵败,遇害于刘子陂。周祖入京师,百官谒,周祖见道犹设拜,意道便行推戴。道受拜如平时,徐曰:“侍中此行不易。”周祖气沮,故禅代之谋稍缓。及请道诣徐州,册湘阴公为汉嗣。道曰:“侍中由衷乎”周祖设誓,道曰:“莫教老夫为谬语,令为谬语人。”臣谨按周世宗朝诏史臣修《周祖实录》,故道之事所宜讳矣。
◇王峻
广顺初,河东刘崇引契丹攻晋州,遣峻率师赴援。峻顿兵于陕,周祖欲亲征,遣使谕之。峻见使受宣讫,谓使曰:“与某驰还,附奏陛下,言晋州城坚,未易可拔,刘崇兵锋方锐,不可与力争。所以驻兵者,待其气衰耳,非臣怯也。陛下新即位,不宜轻举。今朝中受圣知者,惟李谷、范质而已。陛下若车驾出汜水,则慕容彦超以贼军入汴,大事去矣。”使还具奏,周祖自以手提耳,目使者曰:“几败吾事。”
◇世宗符皇后
符后,先适河中节度使李守贞之子崇训。守贞尝得术士,善听声,知人贵贱,守贞举族悉令术士听之,独言后大贵,当母仪天下。守贞信之,因曰:“吾妇尚为皇后,我可知也。”遂谋叛。及城陷,后独免,周祖为世宗娶之。显德中,册为后。臣以为术士之言,盖亦有时而中,人君之位,安可无妄而求,公侯其诫之。
◇王朴
周显德中,朴与魏仁浦俱为枢密使。时太祖皇帝已掌禁兵。一日,有殿直乘马,误冲太祖导从,太祖自诣密地,诉其无礼。仁浦令宣徽院勘诘,朴谓太祖曰:“太尉名位虽高,未加使相。殿直,廷臣也,与太尉比肩事主,太尉况带军职,不宜如此。”太祖唯唯而出。臣谨按朴之行事,传于人口者甚众,而史氏阙书。臣昨重修《太祖实录》,已于《李谷传》中见朴遗事,今复补其大者。况太祖、太宗在位,每称朴有公辅之器,朝列具闻。

御戎十策
宋·王禹偁 撰
右拾遗直史馆王禹偁奏议曰:
伏以中国之病匈奴,其来久矣。臣今独引汉文帝时事,以为警戒,望留意垂览,则天下幸甚。且汉十四帝,言圣明者,文、景也;言昏乱者,哀、平也。然而文、景之世,军臣单于最为强盛,肆行侵掠,候骑至雍,火照甘泉。哀、平之时,呼韩邪单于毎岁来朝,委质称臣,边烽罢警。此岂系于歴数而不由于道德耶?臣以为不然矣。且汉文当军臣强盛之时,而外能任人,内能修徳,使不为深患者,是由乎德也。哀、平当呼韩衰弱之际,虽外无良将,内无贤臣,而使之来朝者,是系于时也。今国家之广大,不下汉朝,陛下之圣明,岂让文帝。敌人之强盛,未及军臣单于时,至如挠乱边土,触犯天威,岂有候骑至雍,而火照甘泉之患乎?在外任其人,而内修其德矣。以臣计之,外任其人,内修其德之道,各有五焉。外有五者:一曰兵势患在不合,将臣患在无权。陛下固未能专委一人,则请于缘边要害之地,为三军以备之,若有唐受降城之类。如国家有兵三十万。则每军十万人,使互相救援,责以成功,立功者行赏,无功者明诛,敌人不能南下矣。二曰侦逻边事,罢用小臣。用之,则边情有所隐而不尽知也。伏见往来边上,多是阘茸小臣,虽有爱君之名,而无爱君之实,边疆涂炭而不尽奏,边民哀苦而不尽言。诚能用老成大僚,往来宣抚,赐以温颜,使尽情无隐,则边事济矣。三曰行间谍以离之,因众隙以取之。臣风闻犬戎中妇人任政,荒淫不法,谓宜委边上重臣,募边民谙练蕃情者,间谍蕃中酋长,?以厚利,推以深恩。蕃人好利而无义,待其离心,因可取也。四曰以外夷伐外夷,中国之利也。今国家西有赵保忠、折御卿为国心腹,亦宜勑此二帅率麟、府、银、夏、绥五州,张其犄角,声言直取胜州,则敌人惧而北保矣。此实不用,但张其势而已。五曰下哀痛之诏以感激边民。顷岁吊伐燕蓟,盖以本是汉疆,晋朝以来,方入北境,既四海一统,诚宜取之。而边民蚩蚩,不知圣意,皆谓贪其土地,致北敌南牧。陛下宜下哀痛之诏,告谕边民,则三尺童子,皆奋臂而击胡突。然得蕃人一级者赐之帛,得北地一马者还其价,得酋帅者与之散官。如此,则人百其勇而士一其心也。内有五者:一曰并省官吏,惜经费也。昔唐、虞建官惟百,夏、商官倍,亦克用乂。周设六官,僚属渐广。秦并六国,郡县食禄者日増,用力者日耗。降及汉、魏,以至隋、唐,员数有加,职名无损。清介者止于奉科,贪浊者又恣侵渔。是以约人署官,斯为中矣。今百官三班中,若备言冗食,恐有烦听览。只如臣旧知苏州长洲县七千余家,自钱氏纳土以来,朝廷命官,七年无县尉,使主簿兼领之,未尝阙事;三年増置县尉,未尝立一功。以臣计之,天下大率如是。臣请黜陟庶僚,并省群吏,贤者得以陈力,不肖者得以归耕。诚能省去三千员,减俸数十万,以供边备,寛民赋,亦平戎之大计也。二曰艰难选举,抑儒臣而激武臣也。自陛下统御,力崇儒术,亲主文闱,志在得人,未尝求备。大则数年便居富贵,小则数月亟预官常。或一行可观,一言可采,宠锡之数,动逾千万,不独破十家之产,抑亦起三军之心。臣亦其人,固自言耳。但恐授甲之士,有使鹤之言。望减儒冠之赐,以均战士之恩。三曰信用大臣,参决机务,盖分阃外之事者,在乎将帅,用堂上之兵者,在乎相臣。宜资帷幄之谋,以决安危之?。方今君臣亲爱,宰执贤明,振古以来,未之及此。然而限以常礼,隔以朝仪,情恐未通,言恐不尽。臣每见千官就列,万乘临轩,中书、枢宻、三司,歴陛而进,礼成而退,为定制也。望陛下坐朝之暇,听政之余,频召大臣,共议边事,定而后行,无容小臣间厕其议。四曰不贵虚名,戒无益也,且圣人无名,神人无功,迹用不彰,品物自化,道德既丧,功名始生,五帝犹能不伐,三代多或自矜,讨蛮夷则重困生灵,得土地则空标史?,祸败之本,何莫由斯。今万国骏奔,四民康乐,惟兹北境,未服中原。以臣思之,恐宗庙之灵,天地之意,虑陛下骄于大宝,怠于万机,用广圣谟,以为儆戒。诚宜作备边之计,示忧民之心,不必轻用雄帅,深入敌境,竭苍生之众力,务青史之虗名。如此,则天道顺,人心悦,年岁之间,可缓图也。五曰禁止游惰,厚民力也。夫牧民者君也,聚人者财也,产财用者土地也,辟土地者人民也。人民众则土地辟,财用足则国家安。今虽务农桑,尚多浮薄,耕织者鲜,衣食者众,如飞刍挽粟之劳,妨凿井耕田之力,若无条禁,曷御凶荒?臣请访问有司,则输税之家可见矣,食禄之人可知矣,军人受食者可数矣,僧道蠧人者可明矣。复有台寺小吏,府监杂工,总其数而计之,聚其人而校之,臣恐以三分勤耕苦织之人,赡七分坐待衣食之軰,欲求民泰,不亦难乎!今郡县虽多,要荒且远,除河北备边之外,民力可用者惟东至登、莱,西尽秦、鳯,南抵淮、泗而已。此数十州者,中土之根本,不可不惜也。望陛下少度僧尼,少崇寺观,劝风俗,务田农,则人力强,而边用实也。若军运劳于外,游惰耗于内,人力日削,边用日多,不幸有水旱之灾,则冦不在外而在乎内。惟陛下熟计之。
上览奏深嘉叹赏宰相赵普尤器之(禹偁?亦因癸巳诏书乃上本传云在端拱初误矣?称折御卿赵保忠五月始除夏州节度不应遽言之)
端拱二年正月
载《续资治通鉴长编》卷三十

黜翰林学士尚书礼部员外郎知制诰王禹偁制
宋太宗
至道元年五月甲寅
具官某,顷以文词,荐升科级,而徊徉台阁,颇历岁时。朕祗荷丕图,思皇多士,擢自纶阁,置于禁林。所宜体大雅以修身,蹈中庸而率性;而操履无取,行实有违,颇彰轻肆之名,殊异甄升之意。宜迁郎署,俾领方州,勉务省躬,聿图改节。可工部郎中、知滁州。
原载《宋大诏令集》卷一〇三。摘自《全宋文》卷七三

批王禹偁上言後
宋太宗
至道元年二月甲申
昔唐德宗猶屈拜风雨,且国朝典礼素定,岂可废也?朕为万民祈福,桑林之梼,猶无所惮,至于亲署,又何损焉!
原载《续资治通鑑长编》卷三七。摘自《全宋文》卷七四

派    序

顺公支下王场原派序
传先培德厚  治国礼贤昌
孝友为仁道  光明世祚长

信公支下花园原派序
国正天开泰  家和祖德祥
光昭思才俊  绍起惟醇良
忠孝扬名远  文章继世长
厚培三槐泽  弈叶永联芳

一九八七年拟定新派序
仁道维贤士  智慧盛远昌
信义丕荣耀  礼睦福祚长
经纶绪宗纪  诗书毓栋梁
世袭琅琊泽  忠孝永联芳

顺公支下王场自“先”派止、“培”派起,
信公支下花园自“祖”派止、“德”派起,
统一顺、信公起第31世为“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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